“它要往你褲襠底下鑽了，我怎麼攔！”
趙大娘站在豬圈旁邊，整個人石化。
她萬萬沒想到，部隊的豬這麼有衝勁。她家那兩頭豬，放出來都懶得動彈。
趙老漢聞聲趕來。看見滿院子人追豬的壯觀場面，默默往後退了兩步。
但他退晚了。趙大娘已經看見他了。
“你站那幹啥！去幫忙啊！”
趙老漢被推了出去。
老頭追豬。
畫面實在是太壯觀了。
歲安和鐵蛋這時候也出來了。兩個小的站在樓梯口，手拉手看熱鬧。歲安舉著鐵勺指揮：“往左！往左跑了！”
鐵蛋跟著喊：“對對對！那邊！”
沒一個人聽他倆的。
最後趙北疆來了。
他從辦公樓方向大步走過來。
他站在操場邊沿。
操場上那頭豬正繞著單槓轉圈。三個戰士圍追堵截，豬靈活得跟踢前鋒似的，左晃右晃，三個人撲了個空，摞一塊摔了。
趙北疆走過去，一把薅住豬後腿。
豬嗷了一聲，前蹄刨地，但被他拽得死死的，半步都挪不了。
百來斤的豬。被他一隻手拎著後腿，拖著往豬圈方向走。
豬不情願，四隻蹄子刨地刨出了四道印子。
但是蹄在人手上，只跟跟著走啊。
趙北疆面無表情地拖著它走了全程。
跟拖一麻袋土豆似的。
全院的人看傻了。
歲安兩隻手啪啪鼓掌。“爸厲害！爸最厲害！”
趙大娘站在豬圈旁邊，臉上的表情很複雜。
她想溜。但被兒子那一個眼神釘住了。
趙北疆把豬丟迴圈裡，把柵欄門重新關上。轉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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