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的目光碰了一下。
“你倒是懂。”
“我養過豬。”謝文嬌說。
這是原主的記憶。在齊家溝，原主確實幫婆母餵過。
趙大娘哼了一聲。沒再追問。
但她下午去豬圈轉了一圈。這回沒開門。就扒著欄杆看。
看了半天，回來跟趙老漢說：“這豬品種還行，就是太糙了。要擱咱家養，過年能多出二十斤膘。”
趙老漢正偷偷摸出兜裡的花生米，剛要往嘴裡塞，就被她一眼逮住。
“趙老頭你兜裡啥？”
“沒……沒啥。”
趙大娘伸手就掏。花生米。還有兩塊脂渣。
“你跟個倉鼠似的！到處藏吃的！”
趙老漢護住兜：“那個脂渣是歲安給俺的！孫子孝敬的！”
趙大娘把脂渣從他手裡奪過來。
看了看。
自己丟嘴裡一塊。
嚼了嚼。
“……還是脆的。”
趙老漢張著嘴，看著自己心愛的脂渣進了別人的嘴。
門外傳來歲安的聲音：“爺爺！奶奶！來看匣子！演打仗的了！”
趙老漢趕緊起身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回頭看了趙大娘一眼。目光幽怨。
晚上。
趙大娘去灶房打熱水的時候，路過謝文嬌門口。
門半開著。屋裡的燈亮著。
趙大娘沒有意停。但餘光掃進去了一眼。
謝文嬌坐在桌前，禾苗在床上已經睡了。歲安趴在桌邊的椅子上，腦袋枕著胳膊，半夢半醒。
謝文嬌一手翻著本子寫東西，另一隻手搭在歲安後腦勺上，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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