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官端正，下巴尖，眼角往上挑，看人的時候帶著股子審視勁兒。
“沒人。坐。”
女同學坐下來，從帆布包裡掏出課本和筆記本。
本子封面貼著張紙條，上面寫著名字——賀敏。
謝文嬌沒在意。班裡同學她還沒認全。
課上到一半，老教授提了個問題。
“蛋白質變性的常見方式有哪些？哪位同學回答？”
謝文嬌舉手。
“加熱、酸堿處理、重金屬鹽、有機溶劑，還有機械攪拌。雞蛋煮熟就是熱變性，做豆腐點滷水是鹽析後的蛋白質凝固......”
“回答得很好。”老教授點頭。
謝文嬌剛坐下，旁邊賀敏把筆記本往她這邊推了推。
“同學，你是不是提前學過？”
“看過一些書。”
賀敏“哦”了一聲，收回筆記本。沒再說話。
這事擱下了。
第二天，實驗課。
食品工程系的實驗課在一樓那間大實驗室，四人一組。
謝文嬌跟李小梅分在一組，賀敏跟另一個叫王建華的男同學一組，挨著。
今天做的是澱粉糊化實驗。按比例配好澱粉懸浮液，加熱攪拌，觀察糊化溫度。
謝文嬌操作利索。
量筒、燒杯、酒精燈，手上麻利得很。攪拌棒轉得勻，溫度計讀數精準，記錄資料一筆一畫。
李小梅在旁邊拎著溫度計發愁。
“文嬌，這個糊化終點怎麼判斷啊？書上說透明度增大，可我咋看都差不多。”
謝文嬌湊過去看了眼。“你看液麵，剛才是乳白色，現在泛亮光了沒有？用攪拌棒挑起來，能拉出薄膜就差不多了。”
李小梅試了試，果然拉出一層薄膜。“哎！真的！”
旁邊賀敏的實驗出了岔子。
澱粉濃度配高了，加熱過程中糊成了一坨，攪拌棒插在裡面拔不出來。
“賀敏同學，你這濃度是不是搞錯了？”帶實驗的助教走過來，看了一眼，皺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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