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文嬌趁熱打鐵，從包裡拿出玻璃杯，倒了兩勺營養粉，倒上開水。拿勺子攪勻。
濃郁的甜香在辦公室裡散開。
“您嚐嚐。”
劉科長端起杯子，喝了一口。咂巴咂巴嘴。味道不錯，甜度夠，奶香和可可味融合得恰到好處。
“行。”劉科長鬆口了，“先拿五百罐試試水。放在副食品櫃檯。賣得好，下個月籤長期合同。”
謝文嬌站起身，伸出手。“合作愉快。”
三天後，紅星營養粉堂而皇之地擺上了省城百貨大樓的櫃檯。
大紅色的包裝罐摞成一座小山，喜慶又顯眼。旁邊豎著個紙牌子：紅星營養粉，兩塊五一罐，不要票。
省城老百姓的購買力不是蓋的。五百罐貨，不到一星期搶購一空。
月底。郵遞員騎著綠色腳踏車停在紅門小院門口。
“謝文嬌！匯款單！”
謝文嬌簽收。看著單子上的數字，她笑了。
下午，她拿著匯款單去了趟信用社。
從信用社出來，謝文嬌去了一趟菜市場。買了半扇排骨，一隻老母雞，兩斤大蝦。又去文具店給禾苗買了套新的畫圖工具，給歲安買了個結實的鐵皮喇叭。
順道給趙北疆挑了一支英雄牌新款的鋼筆，給康建國買了兩本英語輔導書。
回到院子，姚大麗正在天井裡擇菜。
“大麗姐，今晚加菜。”謝文嬌把手裡的東西放下。
趙北疆剛從教導大隊回來，手裡拿著幾頁紙。他走到石桌邊，把紙遞給謝文嬌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“教導大隊的物理測驗卷子。”趙北疆拉開椅子坐下，“滿分。”
謝文嬌拿過卷子看了看。紅色的100分打在卷首。
“不錯啊趙團長。”謝文嬌把卷子還給他，“沒白熬夜。”
歲安拿著新買的鐵皮喇叭，鼓著腮幫子吹了一聲。
“嘟——”聲音震耳欲聾。
“歲安！別吹了！吵死了！”康建國捂著耳朵從屋裡跑出來。
謝文嬌把新買的鋼筆遞給趙北疆。“獎勵你的。”
趙北疆接過鋼筆，摩挲著筆身。筆尖順滑，分量剛好。
“謝了。”他把筆別在上衣口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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