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文章裡的樹，結沒結我哪知道。”建國翻了個白眼。
程小滿翻牆過來，手裡拿著個破碗。
“謝姨，我媽讓我來討些鹹菜。”程小滿熟門熟路地鑽進灶間。
謝文嬌給他裝了一大勺蘿蔔條。
“小滿，你爸今天去學校嗎？”
“去。他說要給學生開動員大會。南邊要打仗了，學校裡好多年輕老師都寫了請戰書。”
程小滿一邊吃蘿蔔條一邊說，“我爸昨晚寫稿子寫到半夜，我媽把他趕到堂屋去了。”
歲安湊過來：“程小滿，你爸也要去打仗？”
“我爸拿筆桿子的，不去前線。”
程小滿挺起胸膛，“我以後也要去當兵。”
“你太瘦了，連我都打不過。”歲安揮了揮鐵勺。
“誰說我打不過你！昨天是你耍賴！”兩個男孩在灶間門口拌起嘴來。
康兵把存摺的事情跟姚大麗說了。
姚大麗笑得首不起腰。打趣謝文嬌道。
“大妹子，老趙這人，平時三腳踹不出一個屁，關鍵時刻還挺會整詞兒。你怎麼知道不是用來娶老婆的？哎喲，笑死我了。”
謝文嬌翻了個白眼：“大麗姐，你別跟著起鬨。這錢我不敢收。”
“你傻啊。”姚大麗擦了擦手，“人家給你，你就拿著。男人給你交底，這是把你當一家人了。你現在給他退回去，不是打他的臉嗎？”
謝文嬌嘆氣：“我拿他錢算怎麼回事。”
“怎麼不算回事？歲安你養著，禾苗他護著。你們倆這關係，就差一指戳破的窗戶紙了。”
姚大麗把衣服擰乾，搭在晾衣繩上。
先拿著吧。
下午，謝文嬌去學校。
李小梅拿著張報紙湊過來。
“文嬌，你看這新聞。南邊邊境衝突升級了。”李小梅指著報紙上的豆腐塊。
謝文嬌掃了一眼。
她算算時間，孟廠長那邊的物資應該快做好了。
下課後，謝文嬌去了趟郵局。給孟廠長打了個電話。
“老孟，進度怎麼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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