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開始咳嗽，有人打噴嚏，有人用手揉眼睛，揉了幾下就站不住了，腿一軟癱在地上。
不到一盞茶的功夫，溝裡的人倒了大半。
沒倒的還在掙扎，扶著石頭、拉著樹枝往溝口爬。
陳西從坡上滑下去，丁牛跟在他後面。
兩個人從溝口往裡清，不殺人，把人拖到一邊，刀收了，腰帶解了，手腳綁了。
張黑子帶人從溝尾往裡清，一樣的方式。
沈知微從坡上下來的時候，溝裡的人己經全被制服了。
陳西蹲在一個黑臉漢子面前，搜出一塊木牌，上面刻著“馬”字。
“這是馬千總的親兵。”他把木牌遞給沈硯辭。沈硯辭接過去看了看，收進懷裡。
“馬千總呢？”沈硯辭問。
黑臉漢子被藥粉燻得說不出話，用手往溝尾的方向指了一下。
陳西帶著丁牛往溝尾走去，在溝尾的灌木叢後面找到了一個人。
衣裳比其他人好，靴子是牛皮底，腰間的刀鞘上鑲著銅片。
他倒在地上，嘴裡塞著泥，眼睛半睜著，還沒完全昏迷。
陳西把他翻過來，搜出一塊令牌，上面刻著“千總馬”。
沈硯辭接過令牌，看了幾息。“綁了。帶回去。”
陳西把人綁了，丁牛拖著他往營地走。
沈知微蹲在溝邊，看著溝裡橫七豎八躺著的人。
有的還在抽搐，有的己經打起了鼾。
藥粉的藥效還在。她從空間裡取出解藥，交給陳西，讓他在俘虜鼻子上抹一點，慢慢醒過來，但不能讓他們有力氣跑。
張黑子帶著人在溝裡清點俘虜，五十三人，沒有一個跑掉。
繳獲刀槍西十多把，弓十幾張，箭兩捆，乾糧若干。
沈硯辭讓張黑子把俘虜押回營地，關在臨時搭的棚子裡，派人看守。
繳獲的武器分給戰兵隊，乾糧收進倉庫。
傍晚的時候，沈硯辭把馬千總單獨關在一個帳篷裡，讓人看守。
沈知微走進去，馬千總己經醒了，靠在乾草堆上，雙手被綁在身後。
他看到沈知微——一個小女孩——愣了一下，隨即低下頭，沒有再抬起來。
沈知微沒有說話，轉身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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