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匠接過來，摸了摸被面的布料，說了一聲“好料子”，沒有多問。
林文淵蹲在帳篷外面曬藥材，念辰蹲在他旁邊，手裡拿著一株曬乾的草藥在聞。“林叔，這個是什麼？”
“黃芪。補氣的。”
“什麼是補氣？”
“就是人沒力氣的時候，吃了就有力氣了。”
念辰把黃芪放在鼻子底下使勁聞，聞了半天，說：“不香。”
林文淵笑了一下，把黃芪從他手裡拿過來，鋪在竹匾上。
中午的時候，張黑子煮了一大鍋肉粥。肉是昨天在山裡打的一頭野豬，李鐵匠用新打的刀殺的，刀很快，一刀進心口，野豬哼都沒哼。
念辰端著碗蹲在灶邊喝，喝完了把碗往地上一放，跑去找李鐵匠要磨刀石，要自己磨那把木刀。
李鐵匠給了他一塊小磨刀石，念辰蹲在鐵匠棚旁邊，沾了水，一下一下地磨。
沈知微路過的時候看了一眼，沒說什麼，走過去，又走回來。“磨刀的時候手要穩，不要來回蹭，往一個方向推。”
念辰按照姐姐說的，換了姿勢，慢慢推。磨了一會兒，他把木刀舉起來看，刀刃部分又薄了一些。
李鐵匠在旁邊看著，小聲說了一句：“這丫頭，什麼都會。”
下午的時候，沈知微一個人在帳篷裡。
她把空間裡的那隻藍布包袱又取了出來。不是開啟，就是看著。包袱皮上的褶皺她用手指一道一道地捋平。
陳西從外面進來，看到她在發呆，沒有打擾，把一碗水放在她腳邊，轉身出去了。
沈知微把包袱收回空間。她站在林子邊緣往下看。
霧散了，田野、河流、村莊，一層一層鋪到天邊。遠處有炊煙，細細的，幾縷，不知道是誰家在做飯。陳西走到她旁邊。
“沈姑娘，山下那個鎮子，有糧。”
“有多少？”
“不多，但夠我們吃一陣子。”陳西指著山下的方向，“鎮子沒被搶過，但人跑得差不多了。糧鋪裡還有一些存糧，糧商跑了沒帶走。”
沈知微想了想。“夜裡去。不要白天。”
陳西點頭，轉身去找丁牛和張黑子。
夜裡，沈知微坐在帳篷外面，意識探進空間。黑土地上的青菜又長了一茬，綠瑩瑩的。
藍布包袱安安靜靜地放在黑土地邊上，不起眼。她看了一會兒，退出空間，往火堆裡添了一根柴。
念辰從帳篷裡跑出來，手裡舉著那把磨好的木刀。“姐姐，我磨好了！你看！”
沈知微接過來看了看。刀刃磨得不太齊，有一邊寬一邊窄。但念辰的手上也磨紅了一些，她沒說什麼，把木刀還給他。“磨得不錯。”
念辰把木刀抱在懷裡，鑽進帳篷裡。
。跳上壁篷帳在火。柴一了添裡堆火往微知沈
。糧找山下，天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