種子下地的第三天，空間裡的變化讓沈知微確信了一件事——靈泉澆灌的土地，生長速度至少是外面的三倍。
清晨天還沒亮透，她就鑽進了空間。
黑土地上的露水還沒幹，葉子溼漉漉的，在空間灰白色的天光下泛著銀邊。
她蹲下來，一顆一顆地看過去。
紅豆苗躥到了膝蓋高，莖稈比昨天粗了一圈，葉子從嫩綠變成了深綠。
綠豆苗更密，豆莢己經掛上了枝頭，扁扁的，綠綠的，還沒鼓起來，但能看出形狀了。
她捏了捏豆莢，裡面是空的，豆粒還沒開始灌漿。
花生從土裡拱出來，葉子展開了兩片，嫩綠嫩綠的。
油菜籽發芽最早，密密匝匝地擠在一起，像一層綠色的絨毯。
她間了一把苗，夠今天做一碗菜湯。
最讓她在意的是紅薯。當初從沈家帶出來的紅薯，一路逃荒吃了一些還剩幾顆，被她切了幾塊埋進黑土地裡，澆了靈泉水。
現在土面上鼓起了小包，嫩芽從裂縫裡鑽出來，葉子還沒展開，但能看出是活的。
她蹲在紅薯地邊上，盯著那幾片還沒展開的嫩葉看了很久。
等葉子展開了，長藤了，藤剪下來再插，能擴成一大片。
一根藤能結好幾窩紅薯，一窩紅薯能收好幾斤。只要根薯還在，就能一首擴下去。
她給每一樣作物澆了靈泉水。水從靈泉裡舀出來，清亮亮的，澆在土上，滲下去的時候感覺能聽到細微的滋滋聲。
原本的黑土地上能用的地己經全種滿了，新擴出來的那半丈地還沒來得及翻。
她在心裡算了一筆賬：紅薯等發芽長藤再結薯，怎麼也要一個月。
豆子半個月就能吃青豆。油菜苗現在就能吃。撐過這一個月，糧就不愁了。
退出空間，天己經大亮了。念辰在外面叫“姐姐”，聲音脆生生的。
她走出帳篷，念辰站在門口，手裡舉著那把木刀，刀柄上又刻了一個字——“辰”，歪歪扭扭的。
“姐姐，你看！”
沈知微看了一眼，沒說什麼，伸手摸了摸他的頭。
念辰不滿意，把木刀舉得更高。“姐姐，你說好不好看？”
“好看。”
念辰這才滿意，抱著木刀跑去找林文淵了。
灶臺那邊，周寡婦和方嬸己經忙開了。
方嬸是前幾天從山下上來的，木匠同村的，逃難路上走散了，在鎮子外面碰上，跟著上了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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