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先是打量了念辰幾眼，目光又落在他腰間的青玉佩上。
這塊玉佩樣式普通，是沈知微早年在安平城尋來的，算不上貴重，卻是念辰喜歡之物。
“你也是世子？”男孩開口問道。
“我是世子嫡長子。”
“那便是世子了。”男孩接著問，“我是誠郡王之子，你父親是誰？”
“我爹是靖安王世子。”
男孩應了聲“哦”，便不再多言。
很快，先生開始授課，講的是《三字經》。
這些內容林文淵和姐姐都教過他，念辰早己爛熟於心。
他勉強聽了一陣，漸漸走了神，心裡惦記著醫館裡問診的姐姐，還有院中獨自玩耍的小石頭。
忽然聽見先生點名，念辰連忙起身，將《三字經》從頭到尾流利背誦，一字未錯。
先生微微頷首，示意他落座。一旁的男孩再次看向他，眼神里多了幾分異樣。
到了午間，學堂提供膳食。
念辰端著飯碗，坐在廊下用餐。碗裡是白米飯，配著清炒青菜和一塊紅燒肉。他先吃掉紅燒肉，再吃下青菜，最後慢慢扒著米飯。
鄰座的男孩把自己碗裡的肥肉夾到他碗中：“我不愛吃肥肉。”
念辰看著碗裡的肉塊，其實自己也並不喜歡，可還是默默吃了下去。
傍晚散學，沈硯辭準時前來接他。
念辰被扶上馬，依舊坐在父親身前。
沈硯辭問道：“今日在學堂學了些什麼？”“先生講了《三字經》，我都會背。”“可曾與人打鬧？”“沒有。”
回到安濟堂，念辰不等馬匹停穩便催爹爹把他抱下來，快步跑進醫館。
彼時沈知微正在為病人診脈，他便安安靜靜蹲在門口等候。
約莫半個時辰後病人離去，念辰立刻跑上前拉住姐姐的手。
“姐姐，我今天把《三字經》全背下來了，一個字都沒出錯。”
“嗯。”
“先生還誇我了呢。”
“嗯。”
念辰等了片刻，又眼巴巴問道：“你就不想問問我，在學堂還發生了別的事嗎？”沈知微看向他：“還有什麼事？”
“我旁邊那個同窗的肥肉味道不怎麼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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