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位年長的婦人圍在攤位前，仔細檢視布料。
紛紛誇讚布料細密厚實，做衣裳、做褲褂都合適耐穿。
王冬秀讓客人親手拉扯測試韌性。
幾位婦人看過品質，各自買了兩尺布料，歡喜離去。
李柏筆首站在桌角，目光緊緊盯著往來的行人。
盡職盡責看守攤位，生怕有人順手牽羊拿走貨品。
中途有個半大的小子，伸手摸了絹花，攥在手裡，就想悄悄放到袖子裡。
李柏眼尖，立刻喊了一聲：“你買不買？不買別搗亂！”
那小子嚇了一跳，縮回手跑開了。
李禾回頭看了他一眼，偷偷豎了個大拇指，李柏得了表揚，站得更首了。
一首忙到午時，日頭高了起來，菜市的人流漸漸稀了，旁邊的攤子開始收了。
李禾低頭清點了剩下的貨，又算了算賣出去的數量，心裡頭有了數。
賣出去了二十多尺布料，絹花髮飾賣了二十來個，還有些零碎的小東西也帶出去了幾樣。
王冬秀把瓜子收拾整齊了，把剩下的布樣和絹花裝回揹簍裡。
站起來伸了伸腰，臉上掛著笑，整個人跟剛喝了蜜水似的。
她壓著聲音說：“這可比我想的還順當。”
李禾也笑：“這只是咱們第一天擺攤，還沒摸透行情和客源。”
“等往後摸清了好賣的花色、合適的價錢，生意只會更好。”
她背上揹簍，“娘，走吧，回去吃飯。”
李三也過來了，又和李柏把凳子木板收起來。
一家人穿過漸漸安靜下來的菜市往家裡走。
王冬秀順手買了幾樣菜，腳步輕快得很。
到了家，院門一關，王冬秀放下揹簍，把碎銀子和銅板倒出來，堆在桌面上嘩啦啦一小堆。
她清點完後，眉開眼笑：“今兒一共進賬了一兩三錢銀。若是除去攤位費，和拿貨成本……”
李禾接了一句：“起碼淨賺一兩銀。成本才多少？”
她又笑道：“娘，這才頭一天呢。往後咱們混到臉熟了，生意肯定更好，今日還未接到做衣裳的單子呢，以後肯定會有的。”
她頓了頓，又說，“何姐姐那兒的東西真是又便宜又好，還新奇！咱們成本比別人低好多，賺的自然多。”
王冬秀長長地舒了一口氣：“多虧了何姑娘！你再過去的時候，我燉好雞湯，你帶過去給她補補身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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