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發現他不僅是精神了些，腰板也自然而然，比從前直了一些。
李禾忍不住笑了，“爹，你穿上這身，看著年輕了好幾歲。”
李梅也很捧場，拍著手說好看。
李三的腿腳也徹底好了。他不用拄棍子了，在院子裡走了一圈，穩穩當當的，不瘸不拐。他蹲下來，又站起來，活動了一下腳踝，一點兒也不疼了。
看著自家的茅草屋頂，他盤算著，哪天要把那防雨布放上去，再用新茅草蓋在上面。
這些事兒辦完了後，再安心找份活兒幹。
王冬秀把灶臺上的菜端過來，李三連忙把新衣裳脫下，換上舊衣裳。一家人在灶臺邊坐下來。
今晚的飯菜比以往豐盛些，雜糧粥裡摻了一把白米，稠了不少。
還有一盤炒雞蛋，黃澄澄的，看著就有食慾。
李梅給每人盛了一碗粥，李柏把筷子遞給他爹。
李三說道，“明後天我去鎮上，把工錢結了。”
李禾抬起頭，“爹，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你在家歇著。”
“沒事，我陪你去。有事咱們一塊兒上。”
李禾這話逗笑了他，又讓他有些心酸，長女這是怕自己一個人應付不來呢。
第二天一早，父女倆就起了。
李三穿上那身新衣裳，把頭髮重新梳了，用木簪別好。
王冬秀給他們下了麵條，雖然不是第一次吃這掛麵了，但她還是會感慨著，這樣的掛麵真是方便，不用發麵，不用擀麵，直接把水燒開了就下鍋。
李禾揹著一個空竹簍，說是回來的時候順便買點東西。父女倆出了院門，往村外走。
村口的幾個婦人看見李三父女走過來，吃了一驚。
李三穿著一身新衣裳，藍灰色，合身，精神。
他走路不瘸不拐，腰板挺得直直的，和前幾天拄著棍子，佝僂著腰的樣子判若兩人。
“李三？你這是......腿好了？”一個婦人站起來，上上下下打量他。
李三輕輕頷首：“嗯，好了。”
旁邊另一個婦人也湊上前，嘖嘖稱道：“這身衣裳是新裁的吧？瞧這料子細膩，不便宜吧？顏色還這般好看。”
李三面不紅心不跳。“前幾天結算了一些工錢，扯了塊布，做了一身。”
幾個人恍然大悟。
李三以前常在鎮上給大戶人家幹活，靠力氣吃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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