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間確實緊張。” 何安安提點他,“趁著這段日子,你再把手頭的貨品換成現銀,尋一處清靜安穩的住處,一心埋頭備考,別被雜事和旁人閒言碎語打擾。”
她本以為林望書還會像從前一樣再三推脫,捨不得花錢,顧慮頗多,沒想到這次對方半點遲疑都沒有。
林望書當即點頭認同:“姐姐說得句句在理,這也是我心底的想法,只是先前一直沒有底氣。如今手頭寬裕,我也敢放手專心讀書了。不知姐姐覺得,我拿些什麼東西出去變賣最合適?”
“之前你已經拿了些墨水,我想著這東西對於你來說是硬通貨。而且,你已是童生,不如到縣城後,找個名師指導,好好衝刺一番。紙和墨水,就是你的敲門磚......你可懂我的意思?”
林望書點頭:“我懂的,何姐姐。”
何安安笑了,又添上一疊上等白紙,兩套做工精良的毛筆,外加五瓶品質上乘的墨水。
這一次,她拿出來的是品質更好的,因此價格也更貴一些。
另外,又拿給他一瓶大容量的墨水,足足有兩斤!
連她自己也吃了一驚,更別說素來節儉度日的林望書,當場看得愣在原地。
何安安笑道:“這一大瓶是大容量墨汁,往後你伏案苦讀,便不必日日費時研墨,能省下不少功夫專心念書。不要捨不得用,這麼一大瓶,也很便宜的。只要三十文錢......”
林望書喃喃道:“這般足量墨汁,足足能用上許久時日。”
如果小瓶的用完了,可以直接把這大瓶的分裝。
也很是方便。
林望書看過去,一套毛筆是三支,用細紙筒套著,紙筒上印著幾個小字。
何安安把紙筒取下,露出裡面的筆。
筆桿是上好的湘妃竹,褐色的斑紋點點灑灑,光滑油潤。
筆頭飽滿圓潤,顏色微黃,顯然是經過了多道工序處理的狼毫。
三支筆並排擺在一起,大中小,一個系列,筆桿的斑紋分佈幾乎一致,像是從同一根竹子上裁下來的。
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。
“這和上回那些毛筆不一樣。”何安安拿起那支中號的,在指尖轉了轉。
“筆桿是湘妃竹的,筆頭是狼毫的。狼毫比兼毫硬,有彈性,寫小字最合適。讀書人考試用的卷子,字也小,用狼毫筆寫出來的字精神,考官看著也舒服。”
林望書把那支筆接過去,輕輕捏了捏筆頭。
硬,挺,有筋骨,和他平時用的那些筆不一樣。
他也能感覺得出來,比起上回何姑娘拿給他的毛筆,還要強上許多!
他把筆尖在手背上劃了一下,不澀,不扎,順滑得很。
他又拿起那支大號的,看了看筆桿上的斑紋,用手指摸了摸,光滑,沒有一絲毛刺。
“這套筆三支,大的寫標題。寫對聯,中的抄書。寫信,小的寫卷子。寫小楷,各有用處。”
“你拿去送人,也拿得出手。”
。紙疊一是面裡,啟開,盒紙的形方長把又安安何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