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你也收好,有備無患,別丟了。”
何安安又指了指那把摺疊小刀,把刀刃推出來,再合上,演示了一遍。
“這個小刀,你隨身帶著。按這個鈕,刀刃就出來了,再按一下就收回去。平時別拿出來,真到了要緊的時候再使。你一個人在那邊,我得給你準備點防身的東西,萬一遇到什麼歹人,你也不至於沒辦法。”
江雲舒接過打火機和小刀,握在手心裡,用力點了點頭。
“你先用著這個。”何安安說,“我回頭再給你準備更厲害的武器。你一個人在那邊待著,一定要小心。”
江雲舒把打火機和小刀貼身收好,又把那堆大包小包拎起來。
何安安把保溫桶也放到塑膠袋裡。
東西太多了,但好在不用拎許久。
白光開始閃了。
眼前的光散了,江雲舒站在後院的石榴樹下。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懷裡的東西,大包小包,滿滿當當的,何姑娘給她的每一樣東西都在。
她把東西先放在地上,把福寶放到床上去。
又仔細檢查了一番院子。
院門是木頭的,有些年頭了,門栓還算結實。
門是栓好的,她又找了幾個粗木頭頂在門後面。
這樣一來,外面的人除非翻牆,否則是進不來的。
這院牆是青磚砌的,一人多高,沒有梯子的話,徒手很難爬上來。
她這才放了心,把東西一趟一趟地搬進屋裡,又把灶房的門也關緊了,檢查了一遍窗子。
回到臥房,她再次關好房門,同樣找來木棍從內部抵緊,徹底杜絕外人闖入的可能。
窗戶也逐一複查一遍,確認鎖得嚴嚴實實。
隨後她將打火機放在床頭櫃上,摺疊小刀放在懷裡,隨取隨用,安全感瞬間拉滿。
江雲舒鬆懈下來,又按照何安安說的,把那些衛生巾和產褥墊拿出來用上。
又換上何安安給她的純棉一次性內褲和寬鬆的月子服。
內褲柔軟透氣,月子服又寬又大,一點都不勒。
她坐在床上,低頭看了看自己,乾乾淨淨的,沒有血跡,沒有汙漬,身上還帶著淡淡的皂香。
太舒服了。
休息了一會後,福寶醒了,她用固體酒精塊點著了火,果然很好用。
燒了開水,給福寶衝了奶粉,剩下的水灌進保溫瓶。
。碗一了喝,熱了熱,裡鍋進倒湯把又
。了著睡又就會一了玩,了飽喝也寶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