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詩涵聽著弘曆的話,像是摸永璉璟瑟那般,摸了摸他的頭道:“無論何時何地我永遠只屬於我自己,我不屬於任何人。”
弘曆聞言倒是也沒有不高興但也沒有高興,沒有不高興是娘娘沒有說她永遠只屬於皇阿瑪,沒有高興是同樣的她也不屬於自己。
但現在擁有她的人是自己了,這就夠了……個鬼!
他要她的身她的心都屬於自己才行!
隨後弘曆就又吻著周詩涵心口處的印章道:“娘娘,你是屬於……臣的,永遠只屬於……臣的。”
“娘娘……臣也想要聽你唱鴛鴦蝴蝶。”
“算了還是不要唱的。”
“那是給皇阿瑪的,不是給朕的。”
周詩涵聽著弘曆一會這樣一會兒那樣的,不由嘆了口氣,看著一臉孩子氣的弘曆感覺不像是在面對一個帝王,但也正是面對這樣的皇帝她才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鬆。
在面對康熙在面對雍正的時候,她都是時刻繃緊了的身子的,他不那麼像個帝王對她來說是一件好事。
隨後周詩涵就抬手摸了摸弘曆的臉頰,眼裡還透露著些許的慈愛來,她這會又有點母愛氾濫了。
弘曆看著周詩涵“慈愛”的眼神心裡很是惱怒,他己經能夠讓她懷孕了!!!
弘曆一邊想一邊又撕咬起了周詩涵的脖子,只是周詩涵實在是太累了,很快就睡著了,弘曆看著周詩涵的睡顏也不好自己一個人唱獨角戲,就也跟著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一早凌晨三點的時候,弘曆就醒了,特意讓人輕一點不要弄出來動靜來,但是他這上早朝穿的衣服太過隆重,這一忙活就是一個小時,這麼長的時間周詩涵豈能沒有感覺?
不過周詩涵實在是太困了,睜開了一下眼睛然後就又睡了過去。
弘曆收拾完就先去給太皇太后烏雅氏請安,然後又去給廢后宜修請安,這大清早的兩人被折騰了個夠嗆,若是弘曆不來她們還能夠一首睡,兩人一致覺得新帝不如先帝!
按理說周詩涵不給宜修去請安,也應該給太皇太后請安,但是弘曆對外放出了皇后體弱的訊息,所以周詩涵就心安理得的在養心殿繼續睡大覺。
弘曆下朝回來的時候,周詩涵還在那睡大覺呢,弘曆看著周詩涵睡得一臉香甜的樣子心裡還有些嫉妒,於是就拍了拍周詩涵的小嫩腰,然後就強勢把人叫醒。
周詩涵睡眼朦朧的看著弘曆吐槽自己“睡得跟個小豬似的。”,實在是沒忍住抬腳踹了弘曆一下,“皇上您的嘴怎麼那麼毒舌呢,您不會屬蛇的吧!”
弘曆聞言握著周詩涵的小腿道:“皇后說錯了,朕是屬兔的。”
周詩涵還是頭一次知道原來弘曆是屬兔子的啊,怪不得以前裝小白兔裝的那麼像。
……
半個時辰後周詩涵在泡澡,弘曆在批閱奏摺,周詩涵身上的印章也己經看不清楚了,便又讓宮女近身伺候了。
現在還是在先帝孝期,也不能穿太鮮豔的顏色,好在她是皇后可以穿明黃色的,正巧以前也不能穿這個顏色的,所以周詩涵今天就穿著一身明黃色的旗裝。
這旗裝上面繡著展翅欲飛的鳳凰,是弘曆早在幾個月之前便讓人繡的,至於周詩涵的封后大典還需要在三年孝期結束之後才能舉辦,畢竟認識妙音貴妃的人太多了,這封后大典又不能像是她回京的時候戴著帷帳。
不過三年孝期說是三年實際上只有二十七個月罷了,現在己經過去了差不多三個月,還剩下二十西個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