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不知道自己己經和她的姐姐離婚了。
車?那輛他平時開的奧迪也是沈蔓名下的,他連車鑰匙都留在了那套房子裡。
“姐夫?”見陸辭半天沒說話,沈念連忙解釋,“如果……如果你今天忙,我自己打車就好……”
這種刻在骨子裡的“怕給別人添麻煩”的擰巴性格,讓陸辭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他看了看漫天的大雨,又看了看自己手邊的破行李箱,反正自己現在也是個無家可歸的街溜子,去哪兒不是去呢?
“沒有不方便。”陸辭將菸頭掐滅,語氣輕鬆地說道:“我剛才去辦了點事,現在就在外面。雨太大了,你就在店裡坐著別動,點杯奶茶喝,我一會就過去找你。”
“好……我等你。”電話那頭的聲音明顯歡快了一絲,像是鬆了一口氣。
結束通話電話,陸辭伸手攔下了一輛剛剛下客的計程車,把行李箱塞進後備箱,報出了江城大學的名字。
……
二十分鐘後,計程車停在了江城大學南門的商業街街口。
陸辭撐著剛在路邊便利店買的一把透明雨傘,拖著行李箱,趟著地上的積水,熟門熟路地朝著街角走去。
這裡不僅是江城最好的大學,也是陸辭的母校。
走在這條熟悉的街道上,聽著周圍學生們的嬉笑打鬧聲,陸辭竟然生出了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。
街角處,一家名為“半夏”的奶茶店正亮著溫馨的暖黃色燈光。
其實平心而論,這家奶茶店的地理位置堪稱絕佳。
它位於商業街的主幹道十字路口,左邊是江大最大的學生宿舍區,右邊步行八百米就是主圖書館。
這種黃金鋪面,每天光是路過的學生流量就極其驚人。
對於當代大學生來說,一杯十五到二十塊錢的奶茶,那簡首就是續命的必需品。
只要口味不至於難以下嚥,稍微做點營銷和活動,這種店絕對是一個日進斗金的店鋪。
陸辭這些年也在用心經營,也確實達到了這一點,但這些錢在沈蔓眼裡依舊上不了檯面。
陸辭走到店門口,隔著巨大的落地玻璃窗,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裡面的沈念。
那一瞬間,他連收傘的動作都忍不住停頓了一下。
沈念選了一個靠窗的高腳凳位置,面前放著一杯草莓搖搖冰。
她正低著頭,手裡百無聊賴地擺弄著吸管,那副安安靜靜,略帶愁容的模樣,像極了一幅古典的仕女圖。
但她的身材,卻與她那文靜甚至怯弱的氣質,形成了極其強烈的、極具衝擊力的反差。
今天因為下雨降溫,沈念穿了一件很簡單的純白色坑條針織緊身短袖。
這種材質的衣服最是貼身,不僅將她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勾勒得淋漓盡致,更是將她胸前那驚人的,甚至可以說是傲人的飽滿曲線,毫無保留地展露了出來。
哪怕是她此刻正微微含胸低著頭,那傲人的輪廓依舊將純白色的針織面料撐得緊繃,透著一種青澀卻又極其成熟的極致誘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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