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驚春才帶著人走出了部落的石牆,就看見一群人急急忙忙地朝著這邊過來了。
為首的是利刃首領,他身旁是莽林的首領青牙,他們身後一群人抬著一個渾身是血的雌性獸人進了部落。
利刃和青牙的神情都萬分焦急,甚至沒看到夜驚春,直接就進了部落。
有人大喊著:“冬巫,築巫!有人受傷了!”
夜驚春驚訝:“那個受傷的雌性不是我們部落的人吧?”
整個猛嘯部落就那麼一百來人,雌性有四十多個,夜驚春雖說不是全熟悉,但也都認識。
金道:“那是莽林部落的蟒蛇獸人勇士,棘草。”
三個大部落之間,勇士們都是互相知曉的,在亞成年時期還會互相試探,約著切磋打架。
加上最近的聯合行動,有了更多來往和了解。
夜驚春疑惑:“莽林部落的獸人受傷了,來我們部落?”
金看著地上流淌了一路的血跡:“......棘草這樣的傷口,很容易死。他們部落的巫無法治療,就來找我們的巫了。”
剛剛匆匆經過,夜驚春只看到那個蟒蛇獸人的傷口在腹部,是被人抬進來的,流了很多血,看起來傷得很重。
她留下也幫不上什麼忙,還是去燒木炭。
她也關心道:“棘草是怎麼受傷的?你們和流亡獸人正式對上了?還是被偷襲?”
因為其他獸人看上去都沒受傷,只有棘草傷得很重。
旁邊知道情況的人回答了夜驚春的話:“是被偷襲,棘草今天負責保護她們部落的採集隊,採集隊的巫脫離隊伍,去採一株藥草,棘草跟著巫。”
“流亡獸人忽然出來,撲到了棘草,用神石武器劃開了棘草的肚子!”
“流了很多血,巫也無法止血,我們首領想到了雷爪當時止血很快,就帶著棘草來找冬巫了。”
金皺著眉頭問:“抓到偷襲的流亡獸人了嗎?”
那人搖搖頭:“他劃了一刀就走了,絕不停留纏鬥。”
根本沒有再劃第二刀,彷彿篤定了一擊必死。
事後跑得飛快。
夜驚春:“真是麻煩。”
她帶著人繼續往燒炭樹林裡去。不知道這些流亡獸人什麼時候才會離開。
猛嘯部落內,一群人抬著棘草,匆匆忙忙地去喚冬巫。
棘草的母親月瑩也是莽林部落的勇士,狩獵隊的成員。
她心疼地看著女兒,這樣的傷口太嚴重了,血流得太多,她不知道女兒能不能活下去。
她們自己的巫說沒有辦法,用了好多草木灰,血也沒止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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