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禁兵器事關國……”
林析翻了個白眼，打斷道：
“跟制私鹽相比，如何？”
“這……”
文彥若頓時啞了火，他沉默片刻後，問道：
“此等重罪，我爹為何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？”
林析樂了，
“你爹咋想的我咋知道，他就是個謎語人……”
“密語……密語什麼？”
文彥若沒聽清。
林析沒理他，腦子裡也在盤算文洎此舉意圖。
這件事情不算難猜。
文洎最近忙著清理鞠崇文同黨，得罪的人己經不少，不太可能再頂著壓力節外生枝。
讓文彥若過來，只是在傳達自己的意志：我勸你們別太蹦噠哦，我己經盯上你們了……
唯一的問題是，為什麼早不敲打，晚不敲打， 偏偏挑在這個時候。
對於文老頭，林析自認為己經摸得比較透了：大義不缺的老奸巨猾之輩。
要不是腦子裡還有點超越時代的知識做支撐，他在文老頭面前只能用單純來形容。
所以文洎此舉，肯定有他的考量，
“這蘇監官之前不是在將作院吧？”
林析開口。
文彥若略微思考，答道：
“之前在軍器院當差。”
“他前任上司是誰？”
“楊傳徳。”
“楊傳徳……跟麟州楊氏有關係？”
“楊傳永的堂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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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析頓時通透了，喃喃自語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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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