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“對了，忘了告訴你。我要報案了！”
他臉一下子白了，白得像紙。
“你……你報什麼案？”
“職務侵佔，虛開發票，夠你喝一壺的。”我把手機收回來，“你以為把錢轉走就完了？你以為把賬做平了就查不到了？沈聿舟，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？”
他站在原地，嘴唇在抖，臉上的表情變了好幾下。突然，他猛地朝我撲過來，伸手就要掐我脖子。
我沒躲。
手指按下了沙發扶手下面的報警器。
幾乎是同一秒，張叔帶著四個保鏢從門外衝進來，三兩下就把沈聿舟按在了地上。他臉貼著地板，還在拼命掙扎，一雙眼睛死死瞪著我，怨毒得不行。
“蘇晚！”他聲音都變調了，“你等著！”
我剛要說話，手機響了。
拿起來一看，沈老爺子，我接了，開了擴音。
那頭的聲音很沉，不急不慢，但每個字都帶著壓迫感：“晚晚，一家人有什麼話不能坐下來談？何必鬧到報案這一步？你要多少錢，開個價。”
我笑了一聲：“你兒子轉走我家將近兩千萬，你跟我說開個價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“那你想要什麼？”
“我想要他坐牢。”我一個字一個字說得很清楚。
又沉默了幾秒。然後沈老爺子的聲音冷了下來：“蘇晚，做人留一線。你還年輕，以後的路還長。你確定要跟沈家撕破臉？”
我笑了笑，“沈聿舟把我爸的公司都快掏空了，您跟我說留一線？您確定不是在跟我開玩笑？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冷笑：“好。好得很。”
掛了。
沈聿舟被保鏢拖著往外走，還在吼，聲音越來越遠。最後大門“砰”的一聲關上了，客廳安靜下來。
張叔走過來，低聲說：“蘇董，沈家那邊恐怕會有動作。要不要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打斷他，“你先出去吧，我想靜一靜。”
張叔點了點頭，出去了。
我走到窗前，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。剛才還有太陽，這會兒陰了。
手機又亮了一下。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，只有一句話：“小心沈家狗急跳牆。”
我盯著看了幾秒，沒回，把手機揣進口袋。
！跑想別都個一，力勢麼什有後背們他管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