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該是顧先生的人。”阿哲說。
我握著手機,手微微收緊。
好快。
昨天剛見面,今天就直接拿母親施壓。
這已經不是威脅了。
是宣戰。
我睜開眼,把手機放在桌上,站起來走到窗前。
越亂,越不能慌。慌就輸了。
“張叔。把我爸書房裡所有舊物全部搬去公司密室。一件不留。包括那幅字畫後面的鐵盒,一分一毫都不能漏。”
“好的。我親自去辦。”張叔轉身走了,腳步匆匆。
辦公室裡安靜下來。
我站在落地窗前,看著窗外車水馬龍。陽光很好,白晃晃地照在玻璃幕牆上,反射出刺眼的光。樓下的人流來來往往,沒人知道這棟樓裡的某個人,剛剛被人下了戰書。
我忽然笑了一下。
顧先生。
你以為拿捏我母親就能逼我就範?
所有人都以為我還是那個唯唯諾諾、任人宰割的蘇晚!她們太低估我的覺醒能力了!
你錯了,前世我一無所有,所以你贏了。
這一世,我手裡有證據,有勢力,有底牌。
你要玩,我奉陪到底。
手機又亮了,不是電話,是簡訊。
還是那個沒有備註的號碼,只有一句話:
你母親今天沒事。下次不一定。
我盯著那行字,嘴角的笑意一點一點收了起來。
我順手按下刪除鍵,螢幕乾乾淨淨,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但我知道,從這一刻開始,什麼都變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