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這邊還沒緩過氣來,家裡又出事了。
傍晚,負責保護母親的保鏢突然發來訊息,語氣急得不行。
“蘇董,阿姨這幾天出門,老有人跟在後面,肯定就是專業盯梢的。”
“幾個人?有沒有靠近?”我的聲音瞬間冷下來,自己都能聽出裡面的寒意。
“兩個,開車跟著,保持五十米左右的距離,沒有過激行為,但一直盯著別墅的出入情況。”保鏢壓低聲音,“蘇董,他們已經跟了三天了,我們才確認不是偶然。”
我給交代說:“記住!不準阿姨再單獨出門,買菜、散步、倒垃圾,全都得有人陪著。但凡發現對方有任何靠近的舉動,直接報警,不用猶豫。”
“明白。”
掛了電話,我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走。
阿哲在門口攔住我:“蘇董,天都黑了,您去哪?”
“回家。”我頭也沒回,“我媽被人盯上了。”
阿哲臉色一變:“我陪您去。”
“好。”
阿哲開車駛出地下車庫,匯入晚高峰的車流。
我將頭靠在車窗上,思慮萬千。
這輩子重生回來,我發過誓,絕不讓悲劇重演。
可顧明山偏偏要碰我最不能碰的東西。
前面的車堵成一條長龍,我煩躁地按了兩下喇叭,又覺得沒用,索性靠在椅背上,閉上眼深呼吸。
四十分鐘後,車子終於開進了別墅區。
遠遠地,我就看見拐角處停著一輛黑色轎車,車窗貼著深色膜,看不清裡面。
車沒熄火,說明人還在。
阿哲放慢車速,我裝作不經意地瞟了一眼,記下車牌號,然後若無其事地停進自家車庫。
進門的時候,母親正坐在客廳沙發上,手裡捧著一杯茶,臉色有些發白。
看到我回來,她連忙放下茶杯站起來:“晚晚,你怎麼突然回來了?是不是出什麼事了?”
“沒事,就是想你了,回來看看。”我換上笑臉,走過去抱住她。
母親在我懷裡微微發抖。
她知道的,她一定察覺到了什麼。
“晚晚……”母親的聲音有些顫,“外面那些人,是不是衝著你來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