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接連出事，訊息明明對外封鎖得死死的，可顧明山那邊每次都比我還先知道。
一次兩次是巧合，三次四次，那就是有鬼了。
我心裡門清，蘇氏內部，一定有人吃裡扒外。
而且位置不低，能接觸到核心決策的那種。
這天夜裡，我以召開緊急會議為由，把所有高層都叫了過來。
會議室燈光調得很暗，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我坐在主位，目光慢慢地從每個人臉上掃過去。
“最近公司出了這麼多事，大家心裡都有數，是有人在背後搞鬼。”我開口了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帶著分量。
“但我沒想到的是，這個鬼，就坐在我們中間。”
話音落下，滿屋子人的臉色都變了。
有人慌張，有人故作鎮定，有人當場就氣得拍桌子罵娘。
人心百態，一眼看穿。
我抬了抬手，阿哲立刻把一疊資料分發到每個人面前。
裡面是近一個月來，公司核心機密洩露的時間線，以及每個時間點接觸過這些資訊的人員名單。
“銀行抽貸的訊息出來前一個小時，有人把我們的資金情況，透露了出去。”我語氣平淡，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。
“合作方集體解約的前半天，有人把我們的專案底牌，洩露得一乾二淨。”
“現在，自己站出來，我給他留個體面。”
會議室死寂無聲。
沒人敢動，也沒人吭聲。
我冷笑了一聲，目光第一個落在市場部總監身上。
“王總監，你手機裡那個境外號碼，最近聯絡得挺勤快啊。”
王總監的臉瞬間白得跟紙一樣，猛地站起來：“蘇董，我沒有！”
“有沒有，查一下通話記錄就知道了。”我連眼皮都沒抬一下，“你賣了公司多少情報，你心裡比誰都清楚。”
我目光沒停，轉向財務部的副經理李健。
這個人平時不聲不響，開會都坐最後一排，存在感低得幾乎沒人注意。
“李經理，”我叫他的名字，聲音不大，但他整個人明顯僵了一下，“你膽子挺大啊，敢把公司賬戶的餘額截圖，一張一張往外發。”
李健嘴唇哆嗦了兩下，想說話，卻一個字都沒擠出來。
“你以為用你小舅子的手機發出去，就查不到你頭上？”我看著他，“你每個月那筆莫名其妙的‘諮詢費’，要不要我現在就讓人把轉賬記錄調出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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