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鬼拔了，反監控也安排下去了，局勢總算穩了一點。
這天下午，張叔帶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進了我辦公室。
老人穿得很樸素，但那雙眼睛還亮著，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他看見我的那一刻，眼眶一下子就紅了。
“蘇董……大小姐，我終於見到你了。”
我認出來了。
是陳伯，我爸當年最信任的助理，跟了他將近二十年。
“陳伯，快坐。”我趕緊站起來，親手給他倒了杯茶。
“我聽說，你在找顧明山的罪證，要替老董事長報仇。”陳伯聲音都在抖，“我手裡，有東西。”
我心頭猛地一跳：“什麼東西？”
陳伯從懷裡慢慢掏出一個小硬碟，老舊的款式，小心翼翼地放在我桌上。
“這是老爺當年偷偷留下來的。他早就知道顧明山不對勁，一直在暗中收集證據。”
我拿起那個硬碟，手指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。
我爸……早就防著顧明山了？
“裡面是什麼？”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。
“顧明山挪偷稅漏稅、私下搞非法交易的記錄。”陳伯深吸一口氣，“還有，他當年聯合外人打壓老董事長、搶專案的錄音。”
“老爺說，不到迫不得已就讓我把這個東西，交給你。我最近看新聞公司有麻煩了，才想起這事，非常抱歉。我老糊塗！”
我閉上眼睛，心裡莫名難受，儘管我手頭早就有一份了，為了安全起見他還留了一份備份的，只是哪個硬盤裡邊是什麼？
我爸這輩子光明磊落，從不算計人，可他也不是傻子，更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。
他早就留了後手。
“陳伯，謝謝你。”我聲音有點啞了。
“我等這一天，等了很久了。”陳伯眼圈紅紅的，“顧明山那個狼心狗肺的東西，老爺待他不薄，他倒好，恩將仇報。”
我握緊手裡的硬碟，眼底的寒意壓都壓不住。
有了這個，顧明山就算手眼通天，也別想乾乾淨淨地脫身。
“陳伯，這份證據，我會好好用。”我語氣很堅定，“我發誓，一定讓顧明山為他做過的一切，付出代價。”
陳伯用力點頭：“我相信你。老爺在天有靈，也會看著的。”
送走陳伯之後，我立刻把硬碟連上電腦。
檔案密密麻麻，記錄詳細得嚇人。
每一筆流水，每一次對話，每一場陰謀，全都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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