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笛聲在樓宇間盤旋,尖銳刺耳。
沈萬鈞扶著牆,臉色慘白如紙。
我看著他這副樣子,心裡沒有半分憐憫。
只有恨。
這些年,沈萬鈞明面上是沈氏的總經理,背地裡卻一直在蠶食沈氏集團。
他想獨吞整個沈家。
為了這個目的,他不惜聯手外人,一步步搞垮蘇氏,來鞏固自己的地位。
當年我爸還在的時候,蘇氏和沈氏是合作關係。
沈萬鈞表面上稱兄道弟,背地裡卻想著挖空蘇氏的資源。
他暗中搶我們的客戶,斷我們的供應鏈,那些小動作,我們家比誰都清楚。
只是我沒想到,他和我竟有一個共同目標,想讓沈聿舟死。
“沈萬鈞。”
我直呼其名,聲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他猛地抬頭,眼神里全是恐懼。
“你以為你贏了?”我一步步走向他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“你以為把沈聿舟弄死,就能獨吞沈氏?你錯了。”
“你機關算盡,到頭來不過是一場空。”
沈萬鈞渾身發抖,嘴唇哆嗦著,好不容易擠出一句嘶啞的話:
“空?沈聿舟就算活著,也掀不起風浪……他手裡什麼都沒有,根本指證不了我!”
“他確實沒有證據。”
我淡淡承認,看著他瞬間鬆了口氣的模樣,唇角勾起一抹更冷的笑。
“可你忘了,有個人,比沈聿舟更清楚所有真相。”
“陸崢。”
這兩個字一落,沈萬鈞剛剛放鬆的神經瞬間再次繃緊,臉色又白了幾分。
“他……他不是顧明山的法務嗎?跟這件事有什麼關係?”
我停下腳步,目光冷冽地落在他身上:
“關係大到,能把你、顧明山,所有人一起拖進地獄。”
“我之前就說過,陸崢的父親和姑姑,全都死在顧明山手裡。這麼多年他潛伏在顧明山身邊,俯首帖耳,忍辱負重,不是為了榮華富貴,是為了親手報仇。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親人是怎麼死的,當年的經手人、時間、地點、用的什麼手段,他查了十幾年,一清二楚。”
沈萬鈞喉結狠狠滾動一下,心底一股寒意瘋狂往上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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