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東口。往那輛別克走。”
“攔住他。”
“明白。”
電話掛了。
“張叔，加速。”
帕薩特猛地提速，引擎聲在窄巷裡被放大。
我數著路口。第一個，第二個，左轉。
巷子更窄了，只容一輛車透過。兩側的牆壁幾乎貼著車窗。前方一百米處，一個人影正快步走向巷口停著的銀灰色別克。
手裡確實攥著什麼東西。
“張叔，堵住東口。”
帕薩特加速衝過去。
就在這時，我的餘光捕捉到右側巷口亮起了車燈。
不是一輛。
是兩輛。
黑色商務車，沒開大燈，只有示寬燈，像兩隻沉默的野獸從暗處滑出來。
顧明山的人到了。
比我預計的快了五分鐘。
“張叔！”
張叔已經看見了。他猛打方向盤，帕薩特車頭偏轉，試圖從左側繞過去。
但巷子太窄。
第一輛黑色商務車從右側巷口直接切入，車頭對準我們的車身。
不是攔截。
是撞。
我在那一瞬間看清了對方駕駛座上的人。戴著鴨舌帽，面無表情，雙手握著方向盤，油門踩到底。
“趴下！”阿哲從副駕撲過來，把我按在後座上。
巨大的撞擊聲。
金屬扭曲的尖叫。
玻璃碎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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