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聿舟和林薇薇不只是偷情,他們從一開始就在合謀轉移我的錢。
這個我曾經最好的閨蜜,周旋在數個男人之間,榨取著每一份價值,她是沈聿舟的情人,幫他掏空我的資產;她也是沈萬鈞枕邊的人,替他上演那出逼宮奪權的戲碼。
而就在前幾天,她又從我那同父異母的哥哥蘇徹的公司裡走出來,從沈聿舟到沈萬鈞,再到蘇徹,這個女人像藤蔓一樣,精準地攀附上每一個階段最有權勢的宿主。
她不是簡單的拜金和虛榮,她有野心,更有執行野心的手腕,她是一把流轉於各方勢力的刀,隨時可能調轉刀口,扎向任何一個她認為可以犧牲的人,包括她的合作者。
那段婚姻從第一天起就是一場騙局,而我是唯一的冤大頭。
“鑫遠目前的資產狀況能查到嗎?”
“離岸公司穿透調查至少走三條線,最快四十八小時。”
夠了。
我要的不是馬上拿回錢,在離岸公司繞了三年的資金早就被拆碎了,我要的是證據鏈,一條把沈聿舟和林薇薇的關聯交易釘死的鐵鏈。
有了這條鏈,五千萬就不再是一筆模糊的“夫妻間資助”,而是蓄意詐騙加資產轉移,民事追償之外,夠得上刑事立案,不過我的目標不止如此!
沈聿舟現在還以為最大的敵人是沈萬鈞,他不知道真正的刀已經磨好了,就等他回頭。
車到清永醫院正門,燈火通明,門口多了四個深色制服的安保,胸前掛著鄭和平名下物業公司的工牌。
“進不去。”程野說。
“不進,去對面。”
車停在馬路對面的二十四小時便利店,宋嘉把輪椅推下來,夜風兜頭撲了一臉。
我在便利店門口坐定,掏出手機給周敏發了一條訊息。
“沈聿舟的委託代理協議雖然沒公證成,但簽字原件在我手上,顧明山的人接管了他,你覺得他還能撐幾天?”
已讀,沒回。
三十秒後,四個字彈出來:“你想怎樣?”
“明天上午見個面,地點我定。”
“條件呢?”
我打了一行刪掉,又打一行再刪,最後只發了一句。
“我要沈聿舟親口告訴我,五千萬去了哪裡。”
發完這條訊息,我靠在輪椅背上,抬頭看清永醫院頂層那盞燈。
沈聿舟就在那棟樓某一層,被顧明山的人看著,他大概覺得自己還有利用價值,還能左右逢源。
他不知道我已經翻到了他最想藏起來的那一頁。
手機突然震動起來。
來電顯示:方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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