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旦放假前一天，學校破例允許各班自行組織跨年活動。
蘇婠的班級訂了一個KTV大包間，班長在群裡發了定位，配文：「晚上七點，不來的是小狗！」
蘇婠看著那條訊息，手指在螢幕上懸了很久，最後還是打了三個字發出去：
“我不去了。”
發完就開了班級群訊息免打擾，不敢看後續的回覆。
但手機還是震了。她翻過來，是白柔的私信：
“為什麼？”
蘇婠愣了一下。她以為白柔會首接無視，或者發個陰陽怪氣的表情包。
她打字：「不太舒服。」
白柔秒回：「騙誰呢。」
蘇婠不知道該怎麼回。
又一條訊息彈出來：「你來，我們組的人必須到齊。不然平均分誰拉。」
還是那個白柔，說話永遠帶刺。但蘇婠看著那行字，忽然覺得那刺也沒那麼鋒利了。
她想了想，打字：「幾點結束？」
白柔：「怎麼，你還得趕門禁？」
蘇婠：「嗯。」
白柔：「九點。夠你回宿舍了。」
蘇婠盯著螢幕看了很久，最後回了一個：「好。」
晚上七點，KTV包廂裡己經炸了鍋。
有人拿著話筒吼《海闊天空》，跑調跑得慘不忍睹；有人擠在角落裡玩骰子，輸的人被罰喝可樂；茶几上擺滿了零食，薯片、瓜子、辣條，還有兩大桶炸雞。
蘇婠推門進去時，所有人都愣了一下。
她自己也愣了一下——她己經很久沒有出現在這種場合了。
“喲，來了！”白柔從沙發上站起來，朝她招手，“坐這兒，給你留了位置。”
蘇婠走過去，在白柔旁邊坐下。宋巧遞過來一罐可樂，她接過來，說了聲“謝謝”。
“唱歌嗎？”白柔把話筒遞過來。
“我不太會……”
“沒事，誰唱得好似的。”白柔指了指正在嘶吼的男生，“你聽那哥們的，都能當噪音武器了。”
蘇婠忍不住笑了一下，接過話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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