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廳見面之後,日子好像還是原來的日子。
蘇婠照樣每天刷題、上課、去圖書館。白柔照樣偶爾找她說幾句話,語氣還是帶著刺,但那刺好像鈍了一些。江暮照樣坐在管理臺後面看書,偶爾抬頭看她一眼,什麼都不說。
但有些東西不一樣了。
比如蘇婠開始留意手機訊息。以前她的手機幾乎是個擺設,除了班級群的訊息,沒人會找她。現在她會時不時看一眼——雖然她知道,林緒沒有她的微信。
只有江暮有。
這個認知讓她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。不是嫉妒,是……她也說不上來。
“你最近老看手機。”江暮頭也不抬地說。
蘇婠把手機扣在桌上:“沒有。”
江暮從書頁上方看了她一眼,嘴角彎了一下,沒拆穿她。
又過了兩天。蘇婠在舊圖書館做英語閱讀理解,做到第三篇的時候,習慣性地拿起手機看了一眼。
有一條微信訊息。
不是班級群。不是白柔。是一個新的好友申請。
頭像是一棵銀杏樹,暱稱是一個字母:L。
驗證訊息寫著:“你好,我是林緒。”
蘇婠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幾秒,心跳忽然快了起來。她點了“透過”,然後放下手機,繼續做閱讀理解。
但那篇閱讀她看了三遍都沒看進去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L:“江暮推給我的。希望沒有打擾你。”
蘇婠咬著嘴唇打字:“沒有。”
L:“嗯。那就好。”
然後就沒有了。
蘇婠盯著那個“嗯。那就好”看了很久,想說點什麼,又不知道說什麼。她把手機放下,又拿起來,又放下。
江暮不知什麼時候走到她身後,看了一眼她的手機螢幕,然後默默走開了。蘇婠聽見她輕輕笑了一聲。
之後每天,林緒都會發一條訊息。
不多不少,就一條。有時候是一張照片——圖書館窗外的晚霞,實驗室裡養的一盆綠植,食堂新出的草莓蛋糕。有時候是一句話——“今天降溫了。”“明天有雨。”“茉莉拿鐵還是熱的比較好喝。”
蘇婠每條都回。字數也不多,有時候是一個“嗯”,有時候是一個表情包,有時候是一句“你也是”。
她不知道這算不算聊天。但每天晚上臨睡前,她都會下意識地等那條訊息。
有一天林緒發了一張照片。
。上頁書在落,來進照戶窗從,書本一著攤上子桌,置位的窗靠,落角的館書圖學大範師是
”。館書圖舊的過述描你像很,置位個這“:說緒林
。點一起卷微微,口袖的白——口袖截小一有緣邊片照到意注。小又,大放,片照張那著看婠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