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們好呀,我是枷世真戀。
不論是一首在追更的、熟悉到能背出蘇婠每一個細節的老朋友,還是恰好翻到這本書、隨手點進來就一首讀到尾的新朋友——謝謝你們在這裡。
這本書完稿的時候,我看著字數統計發了一會兒呆。八點二萬字。我從沒想過自己能寫這麼多。回看這本書的建立時間,2025年11月16日。到完結這天,2026年5月25日。半年多而己。可我總覺得,和蘇婠、林緒、江暮他們在一起的日子,好像過了很久很久。
久到我閉上眼睛,就能看見舊圖書館高窗落下來的光,能聞到桂花樹的味道,能聽見蟬鳴和翻書的聲音。
寫番外的那幾天,我一首在想一個詞——釋懷。對什麼釋懷呢?我也說不清楚。也許是對蘇婠終於不再需要那把美工刀釋懷。也許是對白柔終於說出了“對不起”釋懷。也許是對那些在青春裡受過傷、但最終慢慢好起來的人釋懷。
也許是對我自己釋懷。
我捨不得啊。捨不得蘇婠穿著校服低著頭的樣子,捨不得她第一次穿上淡紫色裙子站在鏡子前愣住的那幾秒。捨不得林緒那句“下次見”——他每次都只說下次見,因為他相信一定有下次。捨不得江暮坐在管理臺後面,面無表情地說“還行”。捨不得三個人並排走在校園裡,陽光把影子拉得很長。
捨不得白柔。那個笑起來很甜、說話帶刺、其實比誰都害怕被忘記的白柔。她在花園長椅上哭著擦眼淚的時候,我就己經不討厭她了。你們呢?
有人問我,蘇婠的原型是誰。我說沒有原型。但也許每個人都有蘇婠的一部分。那些不敢被人看見的脆弱,那些藏在心底的暗戀,那些希望被接住的瞬間。只是蘇婠比較勇敢。她熬過來了。我沒有那麼勇敢,所以我讓蘇婠替我勇敢了一次。
寫這本書的過程中,我哭過,笑過,卡文卡到想摔鍵盤過,也寫過讓自己拍案叫絕的句子。更多的時候,是深夜一個人對著螢幕,和這些角色待在一起。他們陪了我很久。現在他們要去過自己的日子了。蘇婠和林緒會有兩個孩子,林念和蘇願。江暮會一首帶著茉莉拿鐵來看望他們,也許以後會搬家去他們周圍。白柔會過得很好,會恢復小時候家裡的經濟情況。那片三人組看過的,蘇婠一首惦記著的海會一首在那裡。
我不知道這本書會在多少人的書架上停留。不知道會不會有人讀完番外,合上書,輕輕地嘆一口氣。不知道會不會有人在某個失眠的夜晚,忽然想起蘇婠,想起那把被扔進海里的美工刀。
但如果有人讀完這本《夢中診療》,覺得心裡某個角落被輕輕碰了一下——那對我來說,就是最好的事。
最後,謝謝你讀到這裡。
天亮了。你該醒了。
但如果你不想醒,也沒關係。因為——
夢裡的桂花,也是香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