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停在別墅外。
談宴清側眸看著遠處的山巒,層層疊翠,綠意盎然,舒緩的晚風吹拂著枝頭嫩芽。
他已經很久沒有回西郊這邊了。
年前一直在寧夏,忙得腳不沾地,軍委的付書記幾次拉攏他不成,藉著之前戀情曝光的事情舉報他作風問題,進進出出都被人監視著,每天都是高強度打著精神,唯恐行差踏錯。
去年下半年,付書記被多方實名指控,牽連了軍委的一眾高層,有來有往的人都被叫去談話,姓付的這樁案子算是他的軍功狀,也是他向上走的墊腳石。
年初調去江城過渡一段時間,下半年調令下來,他就能回北城了。
這幾個月,他不斷往返兩地之間,回了北城也大多是開完會陪鬱梨吃個飯,晚上就得回江城,連回家睡個覺都是奢望。
原來已經是春天了。
鬱梨下了車,見他還坐在車上,急忙繞過來拉開這側車門:“你不下車嗎?”
她站在夜色裡,微風鼓動著衣襬,披散的長髮輕輕拂動。
談宴清胸口堵得慌。
他邁開長腿下了車,從兜裡摸出打火機:“外邊冷,你先進去,我抽支菸。”
鬱梨沒動,她的影子和他並貼著,小聲問:“你生氣了嗎?”
“我沒有不想結婚的意思,我只是想再等等,就等我拍完這部戲好不好?”
她伸手捏住他的衣角:“半年都等不了嗎?”
談宴清微躬著身子,靠在樹幹上,指間猩紅閃爍明滅,大門上的壁燈流瀉著暖黃的光,一片寂靜。
“我沒有等不了,我只是不知道,我在你心裡,能排到第幾位?”
“你想拼事業,我並不反對,你想拿獎,想要別人的認可,都無可厚非,可是梨梨...”他抬眸看向她,“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。”
“最該考慮的,難道不是我們自己的心情嗎?”
談宴清抽了幾口,就煩躁地捻滅了菸蒂。
他只是有點累了。
這幾年一直支撐著他的,就是想到鬱梨還在等他,等他回來結婚。
現在這根緊繃的繩子突然斷了,他有些茫然。
“我...”鬱梨喉嚨有些梗塞,“我有想過的...”
只是她理所當然地以為,談宴清什麼都會答應她,會理解她,畢竟這幾年,他對她是百依百順,不論她做什麼,他都是那副寵溺縱容的樣子。
她知道除了愛她之外,他一直因為從前的事情有所愧疚,而她在心安理得地享受這份愧疚。
鬱梨鼻尖一酸,清輝掠影,影影綽綽的山林在她視野中變得模糊。
談宴清長聲喟嘆,終究是不忍心把話說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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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...清宴談“:字名的他喚聲小,間彎臂他在枕袋腦,腰的他著抱,中懷他排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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