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動作很自然地摟住她的後背拍了拍,聲音中是濃濃的睏倦:“睡吧,不早了。”
鬱梨心裡有些難受。
他們很久沒有這樣相擁而眠了,可哪怕貼得再近,她還是覺得,彼此的心在一點點遠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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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鬧鐘響起時,鬱梨煩躁地摁滅它。
她無意識地在懷中抱著的東西上蹭了蹭,卻感到軟綿綿的,睜開眼,才發現自己抱著的是談宴清的枕頭。
身側的位置已經是冰涼一片,鬱梨急忙坐起來,就見手機旁貼著便籤,是他的字跡:
【七點的飛機回江城,太早了就沒叫醒你,記得吃了早餐再出門。】
鬱梨癱倒在床上。
昨晚他是答應了,瞧著也沒生氣了,還給她留便籤,可她就是知道,這次真的讓他難過了。
她想不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解決方法。
要拍戲就只能將婚禮往後延期,要不然,他們先去把證領了?
想是這樣想,但接下來的一週,房琳找了老師來給她上課,立志要拿下那個角色。
房琳比她還要緊張,一直到試鏡結束,塵埃落定之後,她才整個人鬆懈下來。
拿下這個角色,七月底開拍,因為是特殊題材,裡邊涉及很多專業的知識,需要提前進組培訓,並且七月初就要去西藏,適應拍攝地的壞境和海拔。
知道她拿下了這部戲,星耀那邊就開始打點媒體給她造勢,粉絲揚眉吐氣,似乎一切都向著好的方向發展。
這天她去公司籤合同,卻在頂樓碰到了紹廷。
星耀只是紹廷名下的公司之一,和其他公司比起來盈利都排不到前列,所以鬱梨基本沒在星耀見過他。
“紹廷哥,你怎麼來了?”
紹廷看到她,停下腳步:“過來辦點事,正好,我有事找你。”
兩人進了辦公室。
“坐。”
紹廷倒了杯茶給她:“總局那部戲你簽了?”
“嗯。”鬱梨點點頭,“謝謝你給我拿到這個機會。”
紹廷輕笑了聲:“還得是你這兩年發展得不錯,不然邱磊那邊也沒資本去和人家談。”
“總之,還是謝謝你為我提供這樣的平臺。”
紹廷解開領帶,靠在沙發上,抬眼睨向他:“鬱梨,我是商人,不管是投資物品還是投資一個人,我看中的都是利益。”
“說句實話,把你帶進這個名利場的不是我,給你提供平臺的也不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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