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梨正在玩遊戲,本想敷衍地嗯一聲,突然想起自己的人設,急忙丟掉手機,跪坐在沙發上抱住他的腰:
“不準走!”
談宴清眉眼間染上一絲笑意,捏了捏她的臉:“怎麼這麼黏人?”
鬱梨蠻不講理地哼道:“就不準走!你才陪我多久呀...”
男人撫了撫她的腦袋:“聽話。”
又纏了他好一會兒,鬱梨看了眼掛鐘,己經耽誤他十分鐘,雖然他面上沒什麼表情,但心裡肯定不耐煩了。
她這才心滿意足地鬆開手。
談宴清離開後,門一關,鬱梨就趴回沙發上繼續玩遊戲。
玩膩了後,正好,她的閨蜜鍾程小希發了訊息,約她逛街吃晚飯。
鬱梨懶洋洋地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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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兩人在一家粵菜館碰面。
程小希是鬱梨剛來北城時在火車上認識的,她也是來北城打工,兩人一起刷過盤子賣過報,她現在在一家報社工作。
她也是唯一一個知道她設局勾引談宴清的人。
程小希刷刷刷點了一桌菜:“餓死我了,這傻逼領導,週末就兩天,一天半都抓著我們加班,他倒是開上法拉利了,我只得了一屁股痔瘡。”
鬱梨笑了:“那你辭了唄,換一個不加班的。”
“小公主,你是不識人間疾苦,現在工作這麼難找,我辭了靠什麼生活?”
鬱梨想起她剛跟著談宴清的時候,還大言不慚地向程小希保證,等她忍辱負重嫁進談家,給他生八個兒子穩固地位後,一定不忘提拔閨蜜。
現在想想,真是丟臉。
鬱梨託著腮,一肚子話想傾訴,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。
她突然問:“你們這種正兒八經工作的,會看不起我嗎?”
程小希夾了一塊叉燒放在嘴裡嚼嚼嚼:“我為什麼要看不起你?我天天996不也是給公司出賣身體。”
“你就偷著樂吧,這麼個帥哥陪你睡還倒貼錢。”
鬱梨哼了一聲:“可我想和他分了。”
程小希差點嗆到,她連忙伸手摸了摸鬱梨的腦袋:“沒發燒啊?”
“哎呀!”鬱梨拍開她的手,“我是認真的,談宴清他真愛馬上就回來了,與其到時候人家上門來羞辱我,不如我自覺點。”
程小希的表情這才正經起來:“真的?那你可得早做準備了,他們這種人,平時玩得花,可真要娶老婆那第一看的就是門當戶對。”
鬱梨認同地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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