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宴清身上的西裝己經被雨水打溼了,他伸手接住女孩,握住她冰涼的手:
“出事了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?”
他剛從江城到青海,飛機因為暴雨延誤了一小時,他落地後就給鬱梨打電話,卻一首打不通。
找人打聽後,才知道他們被堵在山路上,進退兩難。
談宴清當即就給防汛抗旱總駐防打了電話,讓他們立刻派人解決。
救援隊和他幾乎是同時到達現場的,他遠遠的就看見鬱梨那張蒼白到毫無血色的小臉。
鬱梨委屈地埋首在他懷中:“訊號不好,電話都打不出去。”
談宴清坐進車裡,鬱梨得寸進尺地往他懷裡拱,臉埋在他溫暖的頸窩中:“你來得好晚,我討厭你...”
談宴清將人抱緊了些,溫熱的大掌撫過她的後背,低頭哄她:“是我不好,讓我們梨梨受委屈了。”
鬱梨本來是純發牢騷,聽到他順著她的話哄自己,立即蹬鼻子上臉:“都怪你今晚沒有給我打電話,不然就不會現在才知道出事。”
談宴清不在青海的這幾天,晚上臨睡前都會和她通話,今天是因為他在飛機上,這才耽誤了。
鬱梨不講理地抱怨完,小聲嗚咽著:“我以為我在做夢...”
談宴清出現的那一刻,她真的以為是幻覺。
可如果不是他,大晚上的又沒訊號,哪裡能這麼快有搜救人員來幫忙。
“不是夢,我這不是來了嗎?”
男人將她嚴實地護在懷中,脫下西裝外套將她冰冷的身子裹住:“我帶你回去。”
前邊駐防部隊的工作人員己經將爆胎的車移開,道路逐漸開闊,堵在路上的車一輛接一輛地慢慢駛離。
房琳識趣地去了那輛停在路邊的陸地巡洋艦,尷尬地和林成打了個招呼。
一路上,鬱梨都像只小雛鳥般依偎在男人懷中,她實在太害怕雷雨天了。
會讓她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。
小時候住在那逼仄擁擠的筒子樓裡,到處都不隔音,可遇上雷雨天,雷聲可以掩埋一切的罪惡。
鬱梨眼前突然閃現一片片紅色,伴隨著轟隆一聲響,她尖叫一聲躲進了男人懷中。
談宴清連忙開啟車燈,擔憂地捧著她的小臉:“怎麼了?”
鬱梨急促地呼吸,努力平復著情緒,她閉了閉眼,用力甩頭,想要把那些糟糕的事情甩出去。
談宴清眸色微暗,強勢地將她從懷中拎出來,藉著光亮仔細打量:“哪裡不舒服?”
“沒...沒有...”
鬱梨的聲音還在抖,她不想被談宴清看出什麼,輕咬著下唇,抱住了他的脖子:“我冷。”
“雨飄進來把我打溼了,我好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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