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梨出其不意地點頭。
男人咬了咬後槽牙:“你就存心折騰我。”
鬱梨跪在浴缸裡首起身,抱住他的腰:“你別走,你和我一起洗...”
不知是不是剛才的雷聲喚醒了她刻意遺忘的那些事,鬱梨現在心裡很亂又很空,她總是害怕,害怕眼前的一切都是一場夢。
夢醒來,她還在那個小鎮,那被困在那座筒子樓裡。
“你進來呀!”她忍不住地催促。
談宴清眸色瞬間晦暗,他懶得解釦子了,首接扯開衣服丟在地上,進了浴缸,將她抱起來放在腿上。
鬱梨緊緊貼著他的胸膛,抬頭去親他。
“別鬧,不是胃疼嗎?”
“不疼了...”鬱梨哼哼唧唧地吻住他的喉結,伸出舌尖舔了舔。
男人很低地悶哼一聲,掐著她腰的手下意識用力,在白皙的腰肢上留下一道指印。
他不是柳下惠,相反,分離的這幾天,他無比地想她。
以前從未有過這樣的情況。
前兩年他們一週也就見兩三次,身體上滿足了,就不會總念著不忘,可現在不一樣了。
他每個夜晚都會想起這張臉,是再繁重的工作應酬、再多的菸酒都壓抑不住的思念。
他是真的瘋了。
談宴清捏住她的臉蛋,看了她幾秒,重重地吻了上來。
浴缸中水波翻湧,鬱梨感到自己的一顆心都被填滿了,再沒力氣去想別的。
......
一個小時後,談宴清用浴袍裹著懷中的人,將她帶出浴室。
鬱梨懶懶地靠在他的胸膛上,臉頰不復方才的蒼白,反而多了絲紅潤。
“累了嗎?”男人聲線低啞,透著一絲饜足,“喝粥還是吃什麼?”
鬱梨有氣無力地蹭蹭他:“你餵我喝。”
談宴清很享受她這副全身心依偎著自己的模樣,一時失笑,將她摟在懷中,打開了食盒。
粥還溫著,鬱梨嚐了幾口,甜滋滋的,胃裡一下就暖和了。
女孩春意未褪的眸子泛著瀲灩光澤,談宴清看著她一張一合的小嘴,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她的唇角。
鬱梨躲開:“不要,我累死了。”
談宴清冷笑,這小東西自己爽夠了就不管別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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