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鬱梨正在片場兢兢業業地扮演村姑。
來這裡的第二週,公司終於捨得給她租一輛房車了,她休息的時候總算能夠坐在房車裡吹吹空調。
青海許多地方海拔較高,九月底的天己經很冷了,鬱梨穿著劇中的戲服,一件淺褐色的粗布麻衣,化妝師說她太白了,不符合人物特徵,特意用了黑幾個度的粉底塗臉上,還給她加了幾顆小雀斑。
可再粗糙的妝也擋不住那雙明亮璀璨的眸子。
鬱梨望著鏡中的自己,還挺可愛的。
房琳也在一旁嘖嘖稱奇:“都化成這樣了,怎麼還這麼漂亮呢?”
鬱梨傲嬌地仰著下巴:“誰讓我天生麗質。”
得意不過兩秒,房琳就一巴掌拍她腦袋上:“把你裡面的秋衣脫了,你也不看看同劇組的其他女演員,人家生怕上鏡顯胖,都恨不得只穿一件外衣就上場,你倒好,裡面加了多少件?”
鬱梨委屈地搓搓小手:“可是外面真的好冷,不信你感受感受。”
她壞心眼地用冰涼的雙手捂住房琳的脖子。
房琳不動如山。
鬱梨尷尬地眨眨眼:“你不覺得冷嗎?”
“我才不冷,我小時候上學可沒什麼空調暖氣,手凍僵了我就用脖子給自己取暖。”
鬱梨小聲罵了句:“房扒皮。”
“你再說,保暖小背心也不準穿了。”房琳皮笑肉不笑,“記住,你是去種土豆,不是去演土豆,趕緊給我脫了。”
鬱梨只好脫了裡面厚重的秋衣,雙手攏在袖子裡,佝著腰戀戀不捨地下了房車。
他們劇組從青海湖邊輾轉到祁連縣拍攝,今天的場景在草原上,遠處有好多羊和犛牛在吃草。
鬱梨沒來過大草原,她閉著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新冷冽的空氣,和北城那一到冬天就夾雜著霾的氣味比起來,這裡只有青草、鮮花的清香。
嗯...還有牛糞的味道...
一頭犛牛不知什麼時候跑過來,在她背後拉了坨粑粑,鬱梨尖叫著跑開了。
房琳和場務溝通完,就瞧見她在一頭牛面前蹦蹦跳跳的,也不知道在樂呵什麼。
“你消停點吧,小祖宗,等下還要拍一整天呢,省點力氣。”
房琳把遮陽衣披她腦袋上:“別曬黑了,這裡紫外線強。”
一天的拍攝從上午到下午,這裡海拔高,導演還是很有人性的,擔心演員和工作人員吃不消,正常情況下都不會安排熬大夜。
斜暉落在茫茫草原上,鬱梨蹲在小溪邊,掬了一捧水洗手,小魚兒從指尖劃過,癢癢的。
她臉上帶了絲笑,桃花眼明璨璨的,手背擦了擦脖子上的汗,把黑粉底蹭掉了,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。
在小溪邊蹲久了,她腿有些發麻,掙扎了一下,沒站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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