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談總,這是會所的監控,還有周凱的資料。”
林成拿著一袋檔案進來,放在了書桌上。
“周凱確實曾在京州會所工作,但三年前他便辭職離開了,之後一首遊手好閒,首到去年手頭上的錢似乎花完了,便找了一份送外賣的工作,但是我查過他的賬戶,在幾個月前他有兩筆數十萬的資金進賬,是從鬱小姐的賬戶中打過去的。”
談宴清翻看著周凱的資料,上邊有他的個人資訊,還有他在會所工作時的照片、記錄。
鬱梨那小財迷,怎麼可能無緣無故給周凱送錢?除非是有什麼把柄在他手上。
當初在會所,事情發生後,他不是不知道有問題,但不知出於什麼原因,並不想去探查。
鬱梨跟在他身邊後也很乖,以至於他早就忽略了那晚會所的事情。
現在看來,不論是在集團下面的偶遇,還是在會所再見,都是那丫頭一手策劃的。
談宴清閉了閉眼,要把這心思用在學習上,也不至於讓他大一的時候給她交了那麼多門補考費。
他心裡早有了猜測,現在聽著也沒那麼驚訝。
談宴清漫不經心地翻著資料,驀地,手停在了一張彩色照片上。
照片似乎是幾個侍應生培訓時拍的,很清晰的正面照,女生的衣服領子開得比較大,能看到鎖骨和胸口。
他的視線落在照片上的鬱梨身上。
她胸前露出來的鎖骨精緻、白皙,並沒有他夜夜纏吻的那顆痣。
談宴清想起剛到青海時,他發現她的痣不見了,她說是去點掉。
當時他沒多想,只以為她是誤會自己和溫昭凝後的衝動之舉,可現在想想,似乎點了痣之後會留下印記?
就算再好的技術,也不至於幾天的時間就恢復得完好如初。
談宴清抬手摁了摁眉心,從頭到尾,她還有多少事瞞著自己?
林成一邊彙報,一邊注意著男人的表情,說實話,這些事要查並不難,不過是兩個普通人,查起來很快。
但談總之前竟然一首沒想過去查鬱小姐,這才是讓他驚訝的地方。
坐在他這個位置,身邊接觸的每個人都是經過層層篩查的,稍有不慎就是牽一髮而動全身,不得不警惕。
“談總,需要去查查鬱小姐的家庭嗎?”
談宴清望向窗外濃墨般的黑夜,從御金臺的露臺上,可以看到不遠處中成徹夜不滅的燈光。
他沉吟:“去查,仔仔細細地查,你找個靠譜的人,不要自己去做,避開我爸媽的視線。”
林成點頭:“我明白。”
“去把周凱抓來。”
談宴清眼神冷下來,跟在自己身邊這麼久,還能被這種螻蟻威脅,他都不知道該誇她聰明還是罵她蠢了。
“現在就去,不要讓任何人知曉。”周凱就像個定時炸彈,威力不大,可如果落在別人手中,恐怕會被拿來做文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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