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成拜金金絲雀,被男主強制愛了》第112章 讓她走吧(1)

作者:棠泠sally·21天前

西郊別墅。

一月中旬,臨近新年這幾天,網上的輿論鬧到了白熱化,時不時有幾家頭鐵的媒體出來報道聞家的事情。

閒得發慌的網友開始各種扒,信訪室的舉報信一封接一封,不過好在及時穩住了港城警方那邊,他們不提供證據,網上的言論就只能算捕風捉影。

除夕當天,聞錚從港城出境,去了溫哥華。

定時炸彈送走了,但還有一堆爛攤子留在北城,事情鬧大至此,談振山特意交代了,讓他最近不要露面,免得被人扯到漩渦裡去。

談宴清就算想露面也沒辦法,監委派了人監視他,想要查到聞錚的蹤跡,與他來往密切的一些人都被迫接受了談話。

書房中,林成站在一旁彙報:“監委的人去了醫院,想要找鬱小姐談話,但您之前囑咐過,不能打擾鬱小姐休養,醫生那邊以鬱小姐身體不適拒絕了。”

“您最近最好不要出現在醫院,免得那些人又盯上鬱小姐。”

“嗯。”談宴清手邊的菸灰缸裡滿是菸蒂,他前前後後忙了幾個日夜,不停地應付來打聽訊息的,和各方協調談判,暫時把局勢穩下來了。

“她身體如何?”

“鬱小姐沒什麼事了,明天就可以出院,她申請了回學校住。”

談宴清看著落地窗外的一片漆黑,煩躁地又點了支菸:“簽證辦下來後,給她定最早的一班飛機。”

林成嘴唇動了動:“您...不再等等嗎?”

談宴清嗓音淡漠:“還等什麼?這幾天放假,監委的人會消停幾天,難道等他們去找她?”

雖說現在不能嚴刑逼供,但對於鬱梨這種小姑娘,語言和精神上的壓力也能讓她崩潰。

他自己最近都被人監視著,行動受限,越是這種時候,越是要遠離。

林成離開後,談宴清下了樓,一個人站在空蕩的客廳內。

家裡和鬱梨還在時沒什麼區別。

唯獨西面的牆下砌了一個金佛龕,佛像安詳地垂眸望著腳下眾生,燭燈忽明忽暗,映著佛龕上密密麻麻的梵文。

談宴清從未想過,有一天,自己會在家裡供奉佛祖。

他為自己的愛人和未出世的孩子祈願,彷彿只有煙熏火燎,虔誠跪拜,才能讓他心安。

談宴清上了炷香,坐回沙發上,月光映著他孤寂的身影。

他隨手摸了摸,沙發上是鬱梨常用的毯子還有抱枕,角落裡還放著一本攤開的書。

是一本散文集《雨天的書》,夾著書籤的那一頁,是一篇散文《唁辭》,鬱梨在其中引用的俳句上畫了一條線:

露水的世,雖然是露水的世,雖然是如此。

“啪嗒”一聲。

書上的字跡被暈染開,小白不知道從哪兒跳了上來,好奇地湊上來嗅了嗅。

好鹹好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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