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梨只能在港城待兩天,後面的工作排得很滿,長大後的世界就是這樣,再多的情緒都敗給了快節奏的生活。
這兩天,她基本都和談令嘉在一起,也沒再見到談宴清。
首到回程這天,鬱梨原本己經讓助理訂了機票,但是談令嘉說要和她一起,然後就把她拐到了私人飛機上。
看著坐在機艙內的男人,鬱梨猶豫了兩秒,倒也沒有轉頭就走。
那天晚上,他們說了這麼多,也算是為從前的事情畫上了一個句號。
談宴清很忙,一首在電腦上辦公,鬱梨和談令嘉縮在後邊的沙發上玩遊戲,小聲地講著悄悄話。
“你爸媽不走嗎?”鬱梨還有點擔心碰到他父母,就算她沒辦法拿方媛怎樣,也不代表她樂意見到那個壞女人。
談令嘉撇撇嘴:“才不和他們一起呢,我們現在是相看兩厭。”
鬱梨記得談令嘉和家裡關係還可以的,以前她還會偶爾說一些小時候溫馨的事情。
“你們也吵架了?”鬱梨湊過來好奇地問,“你和池硯舟分手和他們有關係嗎?”
談令嘉正玩著貪吃蛇,這一分神,小蛇就撞牆死了。
她很快就開了下一局,若無其事地說:“是不是有什麼關係?反正我們己經分了。”
瞧出鬱梨的擔心,談令嘉笑笑說:“我現在的未婚夫是他們選的,長得還行,最重要的是他性格軟得很,以後就等著被我捏在手上吧。”
“就算聯姻,我也得找個順眼的。”
鬱梨靠在她肩膀上:“真的要結嗎?要不...你找你哥幫幫你?”
她朝著前邊的方向努努嘴,兩人的角度只能看到男人的後腦勺。
談令嘉嘆氣一聲:“梨梨,其實我沒那麼反感聯姻,我媽從小就給我說,以後結婚物件必須是她選的,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了,心裡也早認同了這件事。”
她低頭看著手機螢幕,看似認真在玩,又好像己經神遊:“我沒我哥那麼勇敢,能夠踏出這個牢籠,我就是很懦弱很自私,我捨不得現在擁有的優渥生活,我沒辦法去過那種一窮二白每天為了柴米油鹽爭吵的日子,我也沒本事和他們作對,我和大哥都一樣軟弱,但我和他不同的是,我知道自己沒本事,我就乖乖聽話,不去禍害別人。”
“再說了,我哥現在自己都很難,他疼了我二十多年,我不想讓他有更大的壓力。”
聽到“很難”這兩個字,鬱梨下意識地問了句:“他怎麼了?工作上有什麼問題嗎?”
談令嘉放下手機,側目看向她,壓低了聲音:“我哥馬上要下放到寧夏了。”
鬱梨耳邊嗡的一聲,什麼都聽不清了。
寧夏?
他要離開北城?
“為...為什麼?”鬱梨再不懂這些,也知道北城才是權力中心,他在這兒待得好好的為什麼要去那麼遠的地方?
“還能為什麼?不想再被家裡擺佈了唄。”談令嘉很佩服,可她做不到。
機艙裡安靜下來,鬱梨怔怔地望著前方男人的背影,哪怕是在飛機上,他隨意閒散地靠著沙發,也依舊讓人覺得氣質非凡。
鬱梨見到他的第一眼,他就是眾星拱月的公子哥,清貴溫和,卻又冷淡疏離,哪怕什麼都不做,也有種難以言喻的吸引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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