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平兒,今兒個奶奶去了林府,我們來快活快活。”
平兒哪裡肯依,說道:“奶奶並沒有吩咐,而且我還有許多事要去安排,實在沒時間陪二爺,二爺不如去外面耍耍?”
賈璉哪裡肯走,自上次吃了一頓平兒後,更是覺得滋味不錯,外面的那些哪裡比得上。
只得又說道:“上次你們奶奶可是讓你好好伺候我的,今日正好得閒,須得讓我再好好體驗一下。”
“二爺既說是上次了,怎麼這回又說。”說完就要跑。
卻不料,賈璉一把抱住了她,說道:“你不要害怕,如今,你們奶奶也沒臉再說什麼了,說不得,過兩日我就把你提一提身份,再娶兩個美妾,豈不美哉?”
平兒嘲笑道:“二爺想的倒挺美,奶奶可不會依你。”
“她如今幹出這事來,哪裡還會有臉面阻止你我,惹起老子來,老子就把她給休了!”
平兒掙扎道:“我們奶奶行得正,坐得直,憑什麼休了我們,二爺有火氣,也不要亂撒。”
她力氣還蠻大,一時竟給她掙脫了,她連忙跑向了門口。
卻不料撞上了一個小丫鬟。
這一受阻,便又被賈璉抱住了。
賈璉吩咐小丫鬟:“去把爺的皮帶拿來!”
小丫鬟不敢違命,只得去拿了。
這一下,賈璉就用皮帶將平兒綁了,平兒就如同那案板上的肉,任他施為了。
賈璉興致高,這一玩便忘記了時間。
......
鳳姐在外聽得時候,他正怒罵著鳳姐淫婦,毒婦等等難聽的話。
鳳姐氣極,一把推開了門。
賈璉正在興頭上,被嚇了一跳。
“是哪個王八蛋?”
鳳姐才不管他驚不驚,上去就去撓他,一邊撓他還一邊說道:“你個沒良心的下流種子!我在外頭辛辛苦苦操持這個家,你倒在家裡作踐我的人!平兒是哪裡對不住你?你竟然如此對待她,你打量我王熙鳳是好欺負的?”
平兒是鳳姐的陪嫁丫鬟,是她最得力的人,也是她的嫁妝之一,這賈璉如此打她,就是在欺負王熙鳳,就是在欺負王家。
賈璉被她一嚇,小腿就是一軟,此時被她撓著,竟然忘記了反抗,只得跑著躲著:“瘋婆子,你瘋了不成?快住手!”
“我瘋?”鳳姐怒道,“你趁我不在家,欺負我的人,還罵我?你倒說說,我哪裡做的不好?我王熙鳳行得正坐得直,不怕你說!倒是你,成日里偷雞摸狗,惹得一身髒回來,我的病與你就離不開干係。”
賈璉捂著臉,又羞又惱,恨恨道:“好,好,你厲害,你厲害......”一甩袖子,狼狽地出了門。
屋裡便只剩下鳳姐,豐兒和綁起來的平兒。
豐兒連忙將平兒鬆綁,平兒早已淚流滿面,主僕三人抱頭痛哭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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