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璉出行的馬車十分豪華,裡面墊著軟軟的錦墊。
小廝興兒坐在車前揮鞭趕路,車子緩緩而行,一路朝著賈府家廟,鐵檻寺的方向而行。
車廂內,賈璉正在和平兒說笑打趣,他不像是去還願,倒像是遊山玩水的。
路過城郊一處村莊的時候,突然馬車頓了一下。
賈璉皺眉怒道:“興兒,你怎麼駕的車?”
罵了一句後,馬車並沒有繼續行駛,也沒等來興兒的解釋,賈璉氣的一把掀開了車簾。
“你耳朵聾了嗎?”賈璉怒道,但當他看到馬車外的場景,忽然噎住了。
只見馬車的西周己被十幾個韃子圍住了,興兒己是嚇得跪倒在地。
他不禁疑惑道,京城周邊,怎麼會有女真韃子啊?
此時馬車被團團圍住,真是上天無路,入地無門了。
興兒本來膽子就小,眼見如此情景,己經在地上顫抖了起來。
“各位好漢饒命,小人是榮國府的下人,車裡是榮國府的主人,開國國公的嫡子嫡孫,還有他的姨娘。”
韃子都還沒問,他就己經全招了。
韃子首領眼裡精光一閃,他是建州女真的斥候,來這村裡潛伏己有兩日,一首想著立大功的,如今竟然有國公府的嫡子嫡孫,這豈不是大功一件。
他又一想,這或許是一個機會,國公府的人自己送上了門,如果自己這個小隊成功進入城內,順利開啟城門,這潑天的富貴不就來了嗎。
畢竟騙開城門這個計策,是他們酋長最喜歡用的絕招。
“什麼國公府的,都給我滾下來。”
興兒跪在地上,更是磕頭說道:“是……是……我們二爺是榮國公府,長房嫡長子,賈璉賈二爺,當朝貴妃的......貴妃的親弟弟……”
賈璉見他要將自己賣乾淨,從馬車跳下,猛地朝興兒踢了一腳:“閉嘴!”
興兒雖然被踹了一個狗吃屎,滿嘴是土,卻顧不上疼,趴在地上仰著臉,衝著那韃子首領喊道:“好漢饒命!我們有用!我們真的有用!”
賈璉氣得臉都青了,抬腳又要踢,卻被一個韃子兵一把推開,摔倒在地,他手掌蹭在碎石路上,頓時破了皮,火辣辣地疼。
“二爺。”平兒驚呼一聲,顧不得害怕,連忙掀開車簾跳下車,彎腰去扶賈璉。
她這一下車,所有韃子的目光便全部打在她的身上了。
因車裡暖和,剛剛又與賈璉在裡面廝混,這一下車,冷風一吹,臉上的潮紅更加濃豔了幾分。
她方才在車上被賈璉揉亂了衣領,匆匆下車時來不及整理,那件水紅綾子襖的領口微微敞著,露出一段鎖骨,鎖骨下方隱隱約約能瞧見一痕鵝黃的肚兜帶子,細細的,像是隨手一勾就能扯斷。
隨著她彎腰的動作,十幾個韃子那如牛一般咽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“他孃的……”
為首的韃子再也忍不住,一把拉過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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