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味兒!”
接著他用力一推,將平兒推倒在一旁的枯草上面。
“二爺!”平兒哭喊著。
兩個韃子兵連忙上前,一左一右將平兒雙手雙腳固定,按在了枯草上,平兒西肢被按,只得全力扭動著身軀,卻哪裡能夠掙脫。
賈璉雙眼泛著紅光,恨不得將這些韃子全部殺死。
但他有心無力,此刻他從未這般恨過自己。
往日里,他是賈府長房的璉二爺,仗著國公府,賢妃娘娘的威勢,在京城地界無人敢惹。
府裡丫鬟婆子,旁支子弟,誰見了不恭恭敬敬,百般討好。
在外應酬,官場市井,哪裡混不開。
他向來自認為有幾分本事,樣樣拿得出手,乃是頂天立地的勳貴豪門公子。
可此刻,他所有的驕橫底氣、都被這女真韃子冰冷的刀鋒碾得粉碎。
胸口被那韃子首領的一腳踹得悶痛難忍,但更痛的是來自於內心的屈辱以及無能的狂怒。
不遠處的枯草堆裡,平兒的哭喊聲嘶力竭。
她素來溫柔和順,可此刻,她鬢髮散亂,水紅的襖子被扯得歪斜,往日干淨溫婉的眉眼滿是驚恐屈辱,淚水混著塵土糊了滿臉。
周遭是一圈身形彪悍的野蠻韃子,各個粗野貪婪,滿嘴都是汙穢低俗的笑罵。
跪在一旁的興兒早己嚇得魂飛魄散,只顧著連連磕頭,嘴裡還不停絮叨:“各位爺息怒!各位爺息怒!......”
那韃子首領一步步的朝著平兒走近,嘴角掛著殘忍又輕薄的笑:“倒是個嬌嫩的中原美人,比關外的粗野女子耐看多了。兄弟幾個先解解悶,再帶著這國公府的二爺入城,日後大軍破城,兄弟們榮華富貴唾手可得。”
“別碰她!”
一聲嘶吼驟然衝破雲霄。
賈璉眼底的浮華慵懶徹底褪去,只剩一片通紅的狠厲。
他這輩子貪色貪財、貪玩貪樂,虛度無數光陰,惹過無數是非,虧欠過許多人。
但他也是這榮國府的嫡長子,堂堂中原七尺男兒。
面對外族入侵,他那份血脈力量徹底覺醒,心中的憤怒壓過了一切恐懼和疼痛。
他用盡全力,朝著那韃子首領撲去。
“嘭!”
一腳,韃子首領又一次將他踹倒,但賈璉絲毫不懼,不躲不閃,雙手死死的抱住那韃子首領的腳踝,用盡全力拽著。
那韃子首領沒料到這個看似孱弱的中原貴公子竟敢反抗,一時不備,竟被他拽得重心不穩,險些摔倒。
其餘韃子士兵要來幫忙,被那韃子首領阻止,他殘忍的笑道:“一隻兩腳羊而己,不用你等幫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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