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城計程車兵們握著武器，呆立在原地，臉上的表情從驚恐變成愕然，從愕然變成敬畏。有人悄悄嚥了口唾沫，有人不自覺地後退了兩步。
林如海站在原地，身上都沒濺上灰塵，這戰鬥便結束了。
小林飛刀，果然名不虛傳。
平兒跪在賈璉身旁，渾身止不住地發抖，淚水無聲地淌過滿是血汙的臉頰。
她見林如海走過來，求救到：“姑老爺，二爺他中刀了，求求你，救一救他......”
林如海蹲下身，探手試了試賈璉的鼻息。
己經沒有呼吸了，脈搏也己消失。
他搖了搖頭，脫下外袍，將賈璉蓋住，然後繼續向顧廷章走去。
顧廷章也受了重傷，但還有救。而賈璉己經是回天乏術了。
在林如海救治的時候，妙玉等人的兩輛馬車來到了城門口，見著現場的慘狀，妙玉等人心有餘悸。
這一路，實在是驚心動魄，路上遇到的村莊幾乎都被北元和建州女真燒殺搶光了，就連寺廟都未能倖免，好幾處都是火光沖天。
如果不是林如海來接她們，她們不敢想象，迎接她們的命運會是什麼樣的。
很快現場清理乾淨，城門緩緩落下。
就在這時。
“當......”
“當......”
“當......”
鐘聲一聲接著一聲，沉悶而雄渾，如銅錘一下一下的砸在人們心口上。
這聲音穿透星空，越過高牆，從皇城一路滾過街巷，連城牆根的碎石都跟著微微發顫。
“這是......永樂大鐘！是萬民警鐘響了！”
......
三輛馬車緩緩駛入榮寧街，林如海將平兒、賈璉的屍身送回了榮國府，又安置了妙玉等人，便立刻去乾清宮集合了。
永樂鐘響，非比尋常。
乾清宮己經聚集了文武百官。
皇上蕭啟元正坐在御座上。
問道：“城外什麼光景了？”
謹身殿大學士兼兵部尚書，蘇景然出列回道：“回陛下，城外……局勢危急。”
建奴與北元聯軍自通州南下，前鋒己抵城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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