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日,忠順王來請。
他知道林如海不好男風,所以宴會之上,都是一些歌姬舞姬。
此時臺上,輕紗垂落,十餘位王府舞姬身著水碧紗衣,廣袖流雲,舞步輕緩迴旋。
臺下,忠順王和林如海端坐席間。
“如海,近日朝堂之上,彈劾你的奏摺,可是堆了滿滿一御案。”
林如海神色如常,笑道:“木秀於林風必摧之,不招人妒是庸才。”
忠順王大笑,說道:“你倒看的開,你知道他們都參你什麼嗎?”
林如海:“參的什麼?”
忠順王:“我還以為,你不關心呢?”
林如海見他賣關子。也不著急,而是一邊喝酒,一邊欣賞著這王府舞姬的舞姿。
“怎麼,看中了?這是我王府第一舞姬,紅袖。如海要是喜歡,就送給你了。”
忠順王笑道。
林如海知道忠順王的惡趣味,偏不上當,他想讓自己問奏摺之事,又岔開話題,實在無語,就像小孩一般。
不過這紅袖起舞,確實賞心悅目,既然忠順王要送,林如海可不會客氣。
“王爺盛情相贈,下官若是再三推辭,反倒顯得矯情了。”
他首接應了。
忠順王又是一笑,雖然林如海沒有上當,他還賠出去一個舞姬,但他也沒惱。
而是繼續說道:“彈劾你的有很多,你真不關心?”
林如海:“請王爺透露一二吧。”如果今天不請他說,估計是不罷休了。
忠順王道:“好吧,如海既然相求,那我就透露一二。
彈劾你的事情太多,我看到了三道嚴重的。
其一,有人彈劾你擅藏己定婚約民女,干預民間婚契,動搖國之根本。
其二,有人彈劾你宮闈失度,君臣無禮,有損皇家顏面。
其三,有人彈劾你擅改國朝荒政,勞役災民,沽名釣譽,漠視老弱性命。
三道重頭彈劾,樁樁致命,非比尋常。”
林如海聞言,心中有了大概。
這第一件,應該是參他林府收留了尤二姐,這第二件則是事關皇后,比較棘手,第三件是以工代賑,這個倒是好辦,史書有過先例,他並不怕有人參。
忠順王:“不過你放心,皇兄全都留中不發,壓了下來,而且還一一斥責了他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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