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襲人,你過得還好嗎?”
寶玉一眼就認出了襲人,雖然她現在是粗布麻衣,形容憔悴。
襲人立刻低下了頭,王府戒律森嚴,她不敢越矩,
她雙膝一軟,噗通一聲跪在青石板上。
“奴婢衝撞了貴人,請貴人恕罪。”
寶玉一愣,說道:“襲人,我是寶玉啊?你這是做什麼?”
襲人雖是跪下,低下了頭,看不清周圍,卻也能猜測這裡的動靜,肯定會引起他人注意,她害怕引起注意。
急切道:
“回貴人的話,奴婢是忠順王府的人,還要去給主子備茶,請貴人容奴婢告退。”
說完,她不等寶玉答應,就跪著往後挪了兩步,準備離開。
但在她跪著後退的時候,賈寶玉看到了她頸項處的傷痕,問道:“你這裡怎麼受傷了?難道是他打的?”
襲人的身子猛地一顫,急忙說道:“貴人看錯了,是奴婢自己不小心......”
寶玉蹲下來,溫和道:“你騙我。是不是蔣玉菡他打的?”
“二爺。”襲人猛地抬起頭,“寶二爺……奴婢求您了。”
她如今己經嫁作人婦,雖然與寶玉有過一段,但蔣玉菡並沒有說什麼。
他地位低下,時常要陪達官貴人,對於清白看的並不重。
但忠順王府規矩多,蔣玉菡
她話音未落,便有幾個人走了過來。
“寶二爺,前頭戲快開場了,你在這兒蹲著做什麼呢?”
“不會又是來勾搭我們王府的人吧?”
忠順王世子身後跟著數人,也都笑了起來。
寶玉慢慢站起,說道:“世子說笑了,我方才只是絆了一跤,正巧這位姐姐扶了我一把。”
忠順王世子蕭承逸笑道:“哦?扶了一把?我瞧你蹲在那兒,倒像是認親似的。怎麼,賈二爺跟我們府上的這個丫頭還是舊交?”
說完,一拍頭,說道:“哦,怪我,倒是忘記了,這個丫鬟原是你屋裡的。”
此時這邊的動靜,漸漸吸引了其他人過來。
太子蕭承鈞本在河邊看柳,看見這邊人群聚集,宴會是周皇后提議弄得,他不想宴會出現問題,於是走了過來,說道:“世子,發生何事了?”
蕭承逸看見太子走過來,臉上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微微一頓:“殿下怎麼到這兒來了?前頭戲正熱鬧呢。沒什麼大事,不過是府裡一個丫頭衝撞了賈二爺,我說了她兩句。”
太子淡淡的:“既然是衝撞了客人,訓幾句便是了。世子這般興師動眾的,倒讓旁人以為出了什麼大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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