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痕印分明是指甲掐出來的。襲人，你告訴我，是不是蔣玉菡對你不好？”
襲人她搖了搖頭：“二爺別問了。奴婢如今是忠順王府的人，過好過壞都是自己的命。”
“二爺，過去的事，就讓它過去吧。”
“我總記得你從前跟我說過的話。”
襲人的眼淚終於落下來了。“二爺別提了。那些話，是奴婢年少不懂事時說的渾話，當不得真的。”
“是我沒有護住你，早知那日就放你回家了，說不定己經有八抬大橋抬你過門了。”
襲人嘆道：“這都是命，二爺以後多多保重，”
兩人又說了一些，臺上的戲停了，臺下的人也該散了。
......
林如海回來的時候，尤三姐、錢清梨、黛玉和琥珀幾人還在打麻將。
林如海問道：“玉兒，今天不是去百花宴了嗎？”
“沒意思，早回來了。”
林如海也知道，林黛玉並不是喜歡熱鬧，所以她說沒意思，林如海也不意外。
他順勢坐了下來，在黛玉身後看著，紅玉端來一盞茶，林如海順手拿了。
黛玉面前的牌理得整整齊齊，條子一溜、萬子一溜、筒子一溜，碼成了三排。
她摸了一張牌，正盤算著打哪一張。
林如海忽然伸出手：“打這張。”
“碰！”尤三姐眼疾手快把那張撿了過去。
黛玉也沒在意，繼續摸牌。
林如海又伸手了，指了指她手裡另一張牌：“打這個。”
對面的錢清梨目光一閃，伸手把那張拿了過去，然後把自己的牌一推，嘩啦一聲亮在桌上：“胡了。”
桌上安靜了一瞬。
尤三姐笑道：“清梨，你等這張等了多久？”
“等了西圈了。”錢清梨笑得眉眼彎彎，“我都快放棄了，沒想到老爺給我送來了。”
黛玉盯著桌上清梨攤開的那副牌。
她緩緩轉過頭，看著身後端著茶盞面不改色的父親，嘴角抽了一下：“爹爹。”
“嗯？”林如海低頭喝茶，一副茫然之色。
“你讓我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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