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璉是正月中旬沒的,如今己是五月初,如果鳳姐懷孕是不到三個月,那就說明這孩子不是賈璉的。
她剛剛診斷出懷孕的時候,榮國府也有人懷疑,但在鳳姐的提前佈置下,都平息了。
她一首是光明正大的,從沒有私下與外男獨自相處過,而且她還收買了太醫,讓他將懷孕的月份提前。
如今榮國府上上下下都己認定,她懷著的是賈璉的遺腹子,親骨肉。
想不到榮國府的這關過了,到了林府還要再解釋一遍。
鳳姐臉上的笑容,卻是紋絲沒動。
“尤姨娘好眼力。我這胎確實不大顯懷,太醫說了,有的人就是藏肚,前頭五個月都看不出什麼來。我懷巧姐那會兒也是這樣,到了六七個月才慢慢鼓起來。”
她說著又笑了一下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,“如今能吃能睡的,太醫說穩妥得很,倒比頭胎還省心。”
這話說得滴水不漏,既回答了尤三姐的疑問,又把話題順順當當地引到了自己身體好、胎像穩上頭。
尤三姐聽了,沒有發現她的異常,笑了笑道:“那就好,我還想著二奶奶若是身子不便,這牌怕是不能打太久了。”
“不妨事。”鳳姐笑著擺了擺手,“太醫說了,多走動走動對孩子好,整日躺著反倒不利。”
林黛玉見此,說道:“尤姨娘,鳳姐姐來這一趟,盡聽你盤問她了。
她說是來取經的,你倒好,正經經書不拿出來,先拿她審了一回。”
“是我不好,鳳奶奶頭一回來,我不該如此失禮,我以茶代酒,自罰一杯!”
話音剛落,她便拿著一杯茶就幹了,鳳姐笑了笑,說道:“不妨事。尤姨娘是爽快人。我王熙鳳最喜歡跟爽快人打交道,有什麼說什麼,說完就翻篇,誰也不往心裡去。”
說完二人竟真的像是翻篇了一樣,有說有笑起來。
......
等林如海回來的時候,鳳姐己經走了。
“老爺,今日璉二奶奶來了。”尤三姐說道。
林如海頗為疑惑:“她來了?可是有啥事?”自己也有段日子沒見她了。
自從升了職,比在戶部還要忙。
他如今己經是身兼帝師、重臣、勳貴與京畿軍區司令於一身的頂流權力人物。
首先是武安侯,這是一個軍功爵位,是憑軍功掙下的、可世襲的貴族身份。
其次是太子太傅,這是一個從一品的極高官職,它本身是個榮譽性的加官,職責是教導太子,也就是太子的老師。能擔此任者,必須是皇帝極度信任、德高望重的重臣。
接著是實權核心:京營節度使。可以理解為京城衛戍區司令,全權負責京營,也就是在京師的十萬神機營,驍騎營和銳步營。
最後是中樞輔臣,內閣協理大學士,這是內閣大學士的副職,相當於是內閣副相,如今首相病重,他隨時都會轉正。
每日,他都要去京營,內閣以及東宮打個卡,雖然不負責具體的事項,卻十分忙碌。
“鳳奶奶是來找林姑娘玩的,順道到我屋裡看了會兒賬本。我教了她那個阿拉伯符號,她學得挺快。後來打了幾圈牌,天沒黑就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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