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周做生意，絲綢，瓷器和茶是領頭的三駕馬車，有著極高的利潤。
而白糖是能夠與這三樣平齊的存在。
大周的歷史，走向偏了，此時白糖還沒出現，鳳姐做生意，選這個最好。
“你方才說，想賺錢貼補公中？我倒是有一樣東西，你若是做得出來，比什麼北元互市都穩當。”
鳳姐的眼睛亮了一下，整個人往前湊了湊：“姑父請說。”
她今日穿的是一身薄紗衫子，外頭罩著一件藕荷色的比甲。
五月的天熱得突然，前幾日還穿著夾襖，這兩日氣溫陡然升了十幾度，她實在受不住，便換了最薄的紗料。
紗衫底下只著一件水紅的抹胸，領口開得低低的，露出一小片白膩的鎖骨和胸口微微起伏的弧度。
比甲是敞著穿的，沒有繫帶，鬆鬆地搭在肩頭，走動時衣料貼著身子，將那一道逐漸豐腴起來的腰線勾勒得若隱若現。
她懷了身子之後愈發怕熱，總是出汗，今日林如海突然來訪，她才慌亂披了一件比甲的，否則更為清涼。不過也是因為是林如海來了，她才沒有刻意去換衣裳。
此刻她往前傾了傾，林如海一眼就看到了深深的溝壑，上面還覆著一層薄薄的汗珠，在日光裡泛著細碎的光。那汗珠圓潤而細密，沿著她白皙的皮膚緩緩滑落，在她胸口那道深邃的弧線裡洇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溼潤。
林如海的目光在那處停了一會，隨即不動聲色地端起了茶杯，喝了一口茶。
鳳姐像是渾然未覺。她抬手用帕子輕輕按了按額角，擦了一下額頭的汗珠。
“姑父說的，是什麼東西？”
林如海看了一眼王熙鳳，又喝了一口茶。
說道：“白砂糖。”
鳳姐一愣：“白糖？”
“對，白糖。”林如海放下茶盞，“如今市面上賣的都是紅糖、黑糖，顏色暗沉不說，味道也帶著焦苦。可有一門手藝，能把紅糖變成潔白如雪的白糖，比雪花還白，入口即化。這東西若是做出來了，便是天下獨一份的買賣，利潤不會比絲綢和瓷器差。”
鳳姐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，胸口那片被抹胸包裹著的弧度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著，連帶著那層薄薄的汗珠也跟著顫動了一下。
“姑父說的這個白砂糖，工藝可複雜？”她低低的問道。
林如海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往下落了一寸，隨即抬了起來，又是喝了一口茶。
“不復雜。只需把紅糖裝進瓦溜裡，用黃泥水從上往下淋，淋上七八天，紅糖裡的顏色被黃泥吸走，剩下的就是白砂糖。原料是甘蔗，南方莊子上隨手就能種。成本極低，利潤極高。”
鳳姐低頭沉默了許久。她心裡飛快地算著賬。
“姑父，這個白糖的生意，我能做。”
她彎腰行禮時，比甲的下襬微微敞開，紗衫薄薄地貼著身子，將她腰腹處那一小片逐漸隆起的弧度襯得若有若無。
“你若是想做，我有幾個現成的瓦溜圖紙，回頭讓人送來給你。你先在莊子上試一批，做出來了再談規模。”
鳳姐首起身來，笑著應道：“多謝姑父指點。做成了，分您三成利。”
正事己經談完，臨走的時候，林如海叮囑道：“鳳丫頭，你如今懷有身孕，不要太貪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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