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裡,李旺還坐在地上,他爹媽在旁邊哭天搶地,李家的其他人也都低著頭,不敢說話。
林晚枝走到李旺面前,冷冷地看著他,問道:“李旺,你確定你和鄭惜月同志發生了關係?”
李旺抬起頭,看到林晚枝冰冷的眼神,心裡一陣發慌。
但事到如今,他已經沒有退路了,只能硬著頭皮說:“對!我確定!我們就是發生關係了!”
“好。”林晚枝點了點頭,語氣平靜地說,“既然你這麼說,那事情就簡單了。咱們現在就請大隊的婦女主任過來,給鄭同志驗身。
只要驗出來鄭同志還是黃花大閨女,你說的這些話,自然就不攻自破了。
到時候,你就是汙衊知青,耍流氓未遂,還逼死人命,數罪併罰,夠你坐好幾年牢的。”
李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額頭上的冷汗像豆子一樣往下掉。
他看著林晚枝堅定的眼神,知道她是說到做到的。
“我......我......”李旺張了張嘴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突然,他“噗通”一聲跪在了地上,對著林晚枝和周老根連連磕頭,哭著說:
“我錯了!我撒謊了!我和鄭惜月同志根本就沒有發生關係!我就是太喜歡她了,她一直不搭理我,我才想出了這麼個餿主意,想逼她嫁給我!我真的沒有別的壞心思!求求你們,饒了我這一次吧!”
“饒了你?”周誠衝過來,一腳將李旺踹翻在地,咬牙切齒地說。
“你這個畜牲!因為你那點齷齪的心思,惜月差點就死了!你現在知道錯了?晚了!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!”
說著,他又要上去打李旺,被旁邊的人拉住了。
“好了,別打了。”林晚枝攔住周誠,又轉頭看向李旺,冷冷地問道。
“既然你說你們沒有發生關係,那你是怎麼知道鄭惜月同志胸口有痣的?”
“我......我......”李旺眼神躲閃,支支吾吾地說,“我是......我是無意間看見的......”
“無意間看見的?”林晚枝冷笑一聲,“我看你是耍流氓偷看的吧!”
“我沒有!你冤枉我!”李旺急忙辯解道。
“冤枉你?”林晚枝說,“我家丫丫都親眼看見了,你在小樹林裡想要欺負鄭同志,還被我家的狗咬了胳膊,你還有什麼好說的?”
“一個四歲的小孩知道什麼!”李旺喊道,“她的話不能當證據!”
“怎麼不能當證據?”丫丫從林晚枝身後探出頭,氣鼓鼓地說,“我明明就看見了!你被包子咬了手手,流了好多血!你還不承認!你是個大騙子!”
林晚枝看著李旺,沉聲說:“李旺,既然你說你沒有去過小樹林,那肯定沒有被狗咬,那你敢不敢把你的左胳膊露出來,讓大家看看?
要是你的胳膊上沒有狗咬的傷口,那就證明丫丫在撒謊,我們向你道歉。
但要是有傷口,那就證明你在說謊,你剛才說的一切都是假的!”
李旺的臉色瞬間變得像死人一樣難看,他下意識地把左胳膊往身後藏。
“怎麼?不敢了?”林晚枝步步緊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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