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小蘭這下真的怕了,拚命掙扎著哭喊:“不要!不要報公安!大壯,我錯了!我求你了,別報公安!
我跟你離婚,我以後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了!求你饒了我們這一次吧!”
“饒了你?”
周實冷笑一聲,“你做那些不要臉的事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?我們周家的臉,都被你丟盡了!帶走!”
幾個人拖著哭喊不止的孫小蘭,把她關進了柴房,還在外面上了鎖。
劉桂蘭見孫小蘭被抓了,連忙湊上前,陪著笑臉說:“他周大爺,你看......我們家春紅這事......”
周實冷冷地瞥了她一眼,打斷她的話:“你家的事,跟我們周家沒關係。孫小蘭的糖葫蘆是送給蘇建業家丫頭的,又不是送給你家春紅的。
自己手腳不乾淨,偷東西吃中毒了,賴誰?趕緊滾!我現在沒心情跟你們扯皮,再在這兒廢話,別怪我不客氣!”
劉桂蘭被他罵得縮了縮脖子,看著周實那凶神惡煞的樣子,不敢再多說一個字,帶著蘇建民一家,灰溜溜地走了。
林晚枝見事情已經了結,也牽著丫丫的手,往家走去。
夕陽西下,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丫丫仰著小臉,看著林晚枝,小聲問:“媽媽,小蘭嬸子會被抓走嗎?”
林晚枝摸了摸她的頭,嘆了口氣:“會的。她做錯了事,就要受到懲罰。”
“那......糖葫蘆為什麼會有毒啊?”
林晚枝蹲下來,認真地看著她:“因為有些人做了壞事,怕別人說出去,就會做更壞的事來掩蓋。
所以丫丫以後要記住,不能隨便要陌生人的東西,尤其是別人讓你保守秘密的時候給的東西,知道嗎?”
丫丫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,伸手抱住林晚枝的脖子:“知道了媽媽。丫丫以後再也不要別人的東西了。”
林晚枝抱著她,心裡一陣後怕。如果不是蘇春紅嘴饞偷了那串糖葫蘆,現在躺在醫院裡的,就是她的丫丫了。
回到家,包子和饅頭搖著尾巴迎了上來,蹭著丫丫的腿。
丫丫蹲下來,摸了摸它們的頭,小聲說:“冤枉你們了對不起哦,你們沒有吃我的糖葫蘆。”
兩隻狗像是聽懂了似的,舔了舔她的手。
第二天一早,派出所的審訊室裡,熬了半宿的孫小蘭終於扛不住了。
她抱著頭嗚嗚地哭,把和莊嚴那點見不得人的苟且,一股腦全招了。
兩個公安騎著三輪摩托突突突地趕到前河大隊,直接奔了莊嚴家。推開門的瞬間,倆人都愣在了原地,差點以為找錯了人。
屋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草藥味和馬蜂蟄傷的腥臭味。
莊嚴躺在土炕上,臉腫得像個發過頭的饅頭,眼睛眯成了兩條細縫,嘴唇厚得翻了起來,連說話都含糊不清。
一條右腿用破木板和麻繩胡亂綁著,腫得比大腿還粗,被子都蓋不住。
原來昨天一早,莊嚴進山,頭頂樹梢上的馬蜂窩陡然脫落。成群的馬蜂蜂擁而出,狠狠蟄在他頭上。臉上。
他疼得魂都快飛了,慌里慌張地往後退,腳下踩空,順著陡坡一路翻滾,一條腿硬生生摔折了。
”?我抓啥憑!法犯沒我?啥幹們你......們你“:喊地糊含子脖著梗即隨,愣一是先,來進的服警穿見看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