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情圓滑的鄭推官果然又軟和了起來:“湯捕頭,劉內侍說的話你可聽清楚了?回來吧!”
劉敬目中露出輕蔑的冷笑,下一刻,便氣得毛髮直豎。
“小梁,你年輕又俊俏,”鄭推官笑眯眯地點了一個最年輕的巡捕:“劉內侍看你總該順眼一些。你去!”
劉敬:“……”
眾人:“……”
嘭!劉敬忍無可忍,重重拍了一下几案:“鄭元壽!咱家看在文大人的顏面上,對你一忍再忍。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鄭推官就大度多了,既不生氣也沒翻臉,親自拎起茶壺,為劉敬倒茶:“今晚我們只飲茶,不吃酒。來來來,本官親自為劉內侍倒茶。”
換一個人,劉敬早就把這碗茶摔到對方臉上了。偏偏對方來頭不小靠山強硬,臉皮又老又厚,油鹽不進軟硬不吃。
劉敬脾氣發了一半,上不來下不去,不怒反笑:“鄭推官今晚是執意要和咱家為難了。咱家就是不準任何人去內院,鄭推官要硬闖,儘管試試!”
燥脾氣的湯捕頭第一個沉不住氣,再次拔刀:“我們是汴梁府巡捕,捉拿犯人,誰敢阻攔!”
小梁等人一齊拔刀。
立在劉敬身後的護衛們,也紛紛亮兵器。湯捕頭率先動手,長刀直奔一個護衛前胸。劉府護衛也不是吃素的,悍然回擊。
正堂之上,瞬間刀光劍影。
鄭推官是文官,心又善,見不得這等激烈場面,用寬大的袖袍遮住臉。
劉敬瞪一旁雙腿發軟的劉政,咬牙切齒:“還愣著做什麼!去將齊娘子‘請’來。”
劉政嚥了一口口水,慌亂地衝了出去。臉上的肥肉不停顫啊顫,一直顫到門外。
劉政在門外站定,深呼幾口氣,摸了摸袖中匕首,臉上閃過不忍。很快將這口氣呼了出去,伸手敲門:“美人開門,我回來了。”
門內沒有聲響。
劉政有些不耐,敲門聲重了許多:“快些開門。”
門毫無預兆地開了。
劉政猝不及防之下,肥碩的身體前傾,一隻手抓住他胳膊,將他拖進屋內。劉政沒來得及呼救,就被踹倒在地,身體被重重點了幾下,全身齊癢無比,偏偏手腳無法動彈,口中也發不出聲音。簡直是一等一的酷刑。
短短片刻,劉政眼淚鼻涕都出來了。
修長的黑影拴了門閂,邁步過來,蹲下身體。
齊娘子靠牆坐著,雙手雙腳被長長的腰帶捆住,同樣被點了啞穴。一個小巧的袖箭,被扔在一旁。這個袖箭,是齊娘子重金買的,平日藏在袖中。危急時能驟起發難傷人。
李雲昭左臂有血跡,就是被袖箭所傷。
這等皮外傷,李雲昭根本不在意,隨意用一塊乾淨帕子裹住。剛才一動手,傷處滲出鮮血,帕子被血染紅了,和那張冷凝的俊俏臉孔一併映在劉政眼底。
劉政目露驚駭。
? ?第二更來啦~從今天起,每天兩更,還是老時間,早上六點五十和七點準時更新~上架沒有爆更,確實有些慚愧。懸疑探案的文很難寫,我是兼職作者,每天還要上班做牛馬。這樣的更新,我已經盡力了。可以保證的是不會斷更~新老讀者們放心追更吧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