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上的陸公子還在昏睡。
柳娘子也被點了睡穴。
屋子裡只有何女醫的惋惜聲,清靜得不像血案現場。習慣了紛擾吵鬧的封捕頭,不由得瞥一眼李雲昭。
這個李雲昭,確實任性妄為膽大包天,一身能耐本事也是世間少有。一個人比十個都好用。難怪巡史大人格外偏愛。
“封捕頭,現在該怎麼辦?”錢麻子湊到封捕頭身邊,低聲問。
封捕頭定定心神:“先派人去抓任泓,等抓到他,將他們三人一併送去府衙,立案審問。”
這一案牽連到了陸家,他一個小小捕頭扛不住,得迅速移交給巡史大人。後續怎麼審案定奪,就是巡史大人和推官大人的事了。
巡捕們得令後,握著刀柄去捉拿這一案的關鍵人物。
圍攏在鮮花鋪外的百姓,依然沒散,甚至越來越多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,牽扯到兩男一女的愛恨情仇,簡直是驚天秘聞。誰能忍得住不來瞧熱鬧。
錢麻子板著臉孔呵斥:“都讓讓!巡捕房辦案,閒人都讓開!”
一隻白皙的手抓住了錢麻子的胳膊,聲音熟悉急切:“柳娘子現在到底如何了?”
是顧娘子。
錢麻子迅速左看右看,壓低聲音道:“她一條命保住了。其餘的我暫時不能說。你快回去,別在這裡待著了。”
顧娘子不肯走,也不鬆手:“那個陸公子,到底死沒死?”
擁堵在一旁的人,同時轉頭,齊齊豎長耳朵。
錢麻子不得不沉下臉:“顧娘子速速鬆手!本巡捕現在要去捉拿任泓,不得干擾阻攔!”
顧娘子用力咬了咬嘴唇,鬆開錢麻子衣袖。
錢麻子沒時間哄她,握著刀怒喝,讓百姓們讓開。有錢麻子在前開路,李雲昭倒是輕鬆多了,跟在錢麻子身後出了人群。
其餘巡捕也都按著習慣,各自兩人一隊,分不同的方向路線去拿人。
李雲昭和錢麻子直奔春風樓。
熟悉的紅燈籠,熟悉的鴇母,熟悉的咯咯笑聲:“小李巡捕今日怎麼有空來了?想找哪位姑娘?”
李雲昭沉聲道:“我們來找任泓。他是這裡的常客,今晚他有沒有來過?”
“誒呦,這可不能亂說。我們春風樓開門做生意,來的都是客人。”鴇母伸手去扯李雲昭的衣袖。
李雲昭衣袖閃動,冷冷一瞥:“你不老老實實交代,就別怪我出手擾了春風樓今晚的生意。巡捕房辦案,概不賠錢。”
錢麻子在心裡給老辣的新人豎個大拇指,鏘地拔刀配合。
鴇母悻悻縮手:“往日倒是來過,今晚確實沒來。你們不信,大可進去看看……等等!你們真要進去?!”
李雲昭和錢麻子長驅直入。
兩人都穿著皂衣公服,手握長刀,一亮相就將大堂裡的客人震住了。有人不安起身,悄悄從側門往外溜。
”。走再錢茶了付該總茶了喝,子公位這“:袖人客住抓前上衝步箭個一母鴇








